“菲尼克斯，小黑也没有那么天真纯净的，他本质是我这样的雌虫。”西泽缓慢地低语，“我想我是你的，我不会让你离开。”

菲尼克斯久久地沉默，西泽也渐渐将血里淌的暴戾沉淀去。

“为什么厌恶雄虫？”菲尼克斯开问，当曾经费尽心思也要知的答案摆在面前时，菲尼克斯发现自己并没有多少绪，只是像局外人一样发疑惑。

“从我能拿稳刀开始，我就在不停地杀害雌虫，后来我大了，我又反过来杀害那些雄虫，自我父亲往的那批雄虫，我亲手将他们屠戮殆尽，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，菲尼克斯，你其实说得对，我确实是个疯。”西泽止不住战栗，兴奋盖过了哀伤。

“没有机会。”菲尼克斯果断：“我并不是在跟你玩你来我往的把戏，如果你反复纠缠，我只会更加厌烦。”

菲尼克斯就静默地靠在床，看西泽站起朝他凑近，直到他们在黑暗中对视，鼻尖之间隔着不过一两厘米的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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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西泽抬看见菲尼克斯投来的目光后，他又冷静来，知菲尼克斯在认真听他讲述。

“我从没想过要跟一只雄虫产生除仇恨以外的关系，我也不知失忆后的我会变成那样。”西泽结微动，“在我得到你足够多的信息素快要恢复记忆的时候，我总是焦躁慌张，我怕失去你所以要你不停地保证不会丢弃我，作为小黑的我在抗拒我自己恢复记忆，我也确实了很多错误的事。”

而西泽则因为菲尼克斯的回应燃起一丝希望，将他自己从幼年到成熟所经历的事摆到菲尼克斯面前，最后以血腥结尾，将从不被知晓的一面彻底展。

雄虫，蔓延到虫星所有的雄虫，我恨不得让雄虫这个彻底灭绝。”说这里，西泽里都还着狠劲。

“那要怎样才肯给我机会？”西泽焦躁不甘地问。

在西泽低想要亲吻他的时候，菲尼克斯伸手挡在了中间，推着西泽往后。

菲尼克斯摇摇，平静地回应：“我能理解你的过往，但我也要提醒你，西泽，我们早就结束了，不我活着还是死亡，也不你愿不愿意冒着死亡的风险给我手术，我都不会领，也不会原谅你。”

或许他真的不小黑了。

如果不能被救赎，那就一起地狱好了。

菲尼克斯因为这一突然冒来的想法，心一凉，原来他自以为烈纯粹的，也只是这么草率而不堪一击的东西。

如果手术失败，那就跟菲尼克斯一起死在手术台上，也是另一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