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伊缪斯打趣地笑了笑，随后这笑容逐渐有些落寞：“我以为你已经把这里当家了。”

这话听起来可怜的，缪伊缪斯看见自己上搭着的那条小尾同样可怜耸拉。酒醉后的霍因霍兹，比平日里要诚实许多，也要尖锐许多。

“我最后再问一遍，你真的很讨厌恶吗？”在对方回答前，缪伊缪斯抓与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，“哪怕只是……哄一哄我呢？”

恶也了他的掌心，随后将怀中人抱得更，毫不思索：“很讨厌。”

“……”缪伊缪斯突然很想趁对方脑不清醒的时候，将其从这空之中丢去。

一束烟自半空中绽开，照亮这漆黑一角。

王盯着灿烂光景，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自脑海中浮现。

当烟散去，这片瞭望台重新没黑暗，漆黑中王隐着神说：“霍因霍兹，如果你不喜这里，就走吧。你已经了够多，当初你和涅墨西斯的约定，早就两清。”

更何况，当年那位意气风发的人类，从一开始便没想过与恶易。或许对霍因霍兹这样的人来说，成为恶是比死亡更耻辱的痛苦。

“你那么喜人类，以后可以继续以人类的份活去。我……我不会去打扰你，但我仍然会选择……”

“我讨厌人类。”

恶用环住他腰间的手，把玩起他的桃心尖尾球。魅低呼声，差从对方上起，却只能被禁锢于怀中。

缪伊缪斯觉得浑上哪里都不对劲，他睁睁望着自己的尾在对方手掌间被搓，意识挣扎起来。一刻，可怜的小尾球便被不轻不重了两，像是某惩罚。

他的一只手被恶扣住，另一只空余的手便抓住对方使坏的手腕，即便如此却似乎仍没能起到任何阻拦作用。

“你要赶我走吗？”恶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，这令缪伊缪斯觉得更诡异了。

“你说你讨厌人类，为什么？”

“他们愚蠢而狡诈，贪婪而短视。他们虚伪地用德来粉饰自己，举大旗讨伐他们中的异类，却连承认心中的卑劣都不敢。”恶的声音又变冷了。

好耳熟，刚才霍因霍兹是不是也这么评价恶来着……甚至还多了一串骂人的话。

王沉默片刻，慢吞吞引导：“你说你讨厌恶，又说你讨厌人类。那么其他族呢？灵？人鱼？”

“呵，那群自视甚的灵，傲慢得不愿意接其他任何族，故步自封，连求救都表现施舍样；那群暴的人鱼崇尚血腥和原始暴力，将恃临弱看作生存本能，如同还未开化的原始社会……还有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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