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，怎么了？”

绿蘑菇又不说话了，仿佛只为叫他这么一声名字。缪伊缪斯想了想，脆弓起膝盖，伸手将史莱姆捞过来，将其放在大与腹之间的凹陷里。他拨着对方的，让其在被上转了一圈，被迫与他对视。

圆清澈的碧绿，在橙黄灯光显得近乎透明。缪伊缪斯盯着这团冰凉的看，看到面被映成的砖红方格被，看到里面几颗变大又变小的气泡。他上手又戳了戳，史莱姆原本偏凉的早已被他在白天间捂，这会儿好摸极了，像个掌大的手袋。

“缪伊缪斯……”

团版的霍因霍兹又在低声叫他了，缪伊缪斯脆不再回答，只静静手上的袋。他想，霍因霍兹也从没有用这语气和他说话过。绝大多数时候，霍因霍兹总会板着脸，在他面前摆上位的姿态。

对于他来说，霍因霍兹究竟是什么呢？照顾他，保护他，教育他，引领着他又私自规划好他的一切。这不公平。

“对不起。”史莱姆看着他，终于说一句话。

“你犹豫这么久，就为了和我说这个？”缪伊缪斯到费解，他甚至比刚才更努力地去回想，霍因霍兹究竟有哪些地方需要歉。

霍因霍兹骗了他这么久，无论是史莱姆还是灵，通通将他瞒了过去，嗯，这确实该歉。霍因霍兹完全不考虑他的想法，一只恶在外面捣鼓了这么多年，把自己的灵魂得破破烂烂，这也需要歉。还有……

“我不该迫你。”掌大的史莱姆仰着脑袋看他。

停，这又是哪一个话题？迫？霍因霍兹迫他的事可多着呢……

“次如果再发生那样的事，你可以直接对我行攻击。”

缪伊缪斯听懂了，他却开始懊恼自己竟然和对方如此心有灵犀，竟然这么快就明白对方在说什么。他愿霍因霍兹不歉，现在这样得他们好像生分而尴尬。

不就是那事吗？霍因霍兹这老古板连这都没法接受？王直接问了来：“你当时明明很兴奋，现在装成这无辜的样想要什么？别以为你变得这么小，我就不忍心计较。”

史莱姆再次变得沉默了，塌不再与他对视，良久才低声又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会离开……”

“不是，你这恶怎么一天天的总想着离开啊！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要和我说吗？”缪伊缪斯又气又好笑，他恨不得拆开对方的脑，看看里面都装着些什么。

霍因霍兹呆在他边唠叨了他一百年，现在却想一走了之，凭什么？他又不是霍因霍兹养的，说丢就丢……就算是也不能丢弃吧！

“缪伊缪斯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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