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领主疑惑，却还是老实回答：“是的，没有恶不恨他们。”

霍因霍兹到底该恨哪一方？缪伊缪斯不知问题的答案。他只是觉得如果一定要选择的话，霍因霍兹还是去恨人类比较好，这样对方就不会来恨恶，也就不会连带着将他也……

“但是……”

“你知为什么你今天能见到我吗？”

痛苦太过刻骨铭心，每一只恶都知，这是人类所带来的。至于虫……恶之虫与人类，难真的有什么分别吗？至少在今日，在赤发之王带来希望还不过数十年的时代里，恶们对昔日伤痛的憎恨，仍如新鲜血。

缪伊缪斯最终还是将恶领主赶营帐。

王想起那只恶曾随解释的过去：杀了黑王后，回到王国里却被认为与恶勾结，伙伴们均被除以死刑，死在人们的谩骂声中。

升起，恶领主看着王黯然垂的目光，以为自己终于劝动了对方，接而来的一句话却将他问得不知方向。

“什、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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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觉得人类恨我们吗？”王轻声又问。

现在变成恶的霍因霍兹，是该恨人类，还是恨恶？

霍因霍兹也许同样该恨人类。

如果霍因霍兹原是人类的消息散播去，恐怕没有哪只恶会相信，对方对渊不怀恶意。

“也许吧。”恶领主想了一会儿，对这个问题漠然不关心。

“你憎恨人类吗？”赤发的王忽然没来由问这么一句。

那么，霍因霍兹该恨谁呢？缪伊缪斯在心中问起自己。

作为人类的霍因霍兹，该恨恶才对。缪伊缪斯清楚记得对方斩杀黑王的一剑，浅绿中冰冷决绝……但是，霍因霍兹如今都还没有剖开他的心脏，不是吗？

“……所以他所图不小！”领主挣扎了几，继续捉着那一个观将某只不在场的恶踩到地里去。

“这件事我不会告诉霍因霍兹，但以后我不希望从你的嘴中再听到今天这话。”看见对方中仍有不甘，王补充，“霍因霍兹反叛的可能，都比你反叛的可能小。”

“霍因霍兹跑去清理毒雾区了，就在你的辖地里。而你作为领主，却跑了来，不顾那些遭受毒侵扰的恶。就连霍因霍兹都比你更有责任心。”

“我相信他，为此我愿意赌上我的心脏。这是来自于王的信赖，你难要继续质疑？”缪伊缪斯正，并努力摆一副凶的样。

——霍因霍兹，真的会产生憎恨这绪吗？

“他还能图什么呢……”缪伊缪斯的声音很小，自言自语呢喃。王像是在思考，又像是在问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