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比乌斯，门外是不是传来了车声，快去看看是不是你的父亲回来了。”

“莫比乌斯，你上淌着你父亲的血，你一定能成为他的骄傲。”

“莫比乌斯，你和你的父亲得真像。”

“莫比乌斯……是不是因为你，纳贝士才会离开？”

“莫比乌斯，你让我到恶心……你把我的人生毁了……如果当初没有生你，我和他明明还能……”

霍因霍兹站在母亲的病床前，他的中不带愤怒亦不带有悲伤。记忆里，母亲总是苍白着脸，咳嗽而无力。他需要频繁为母亲送药，或是坐在床边说着哄念的话语。

在他前，一个棕发绿的孩坐在矮凳上，微笑讲着今天背诵好的有趣故事。这个孩读了很多冒险故事，为的就是讲给病床上的母亲，安抚对方绷的绪。

“莫比乌斯，不要恨我，不要走……我只有你了……”病床上的女人又一次闷，痛苦地咳嗽起来。

“我明白，我不会离开您的。”孩很乖巧地回答着。

这个诺言，孩一直守到十六岁，直到十六岁成年礼后不久，母亲终于在与那个男人的又一次争吵中，被推楼梯。楼梯不算，并为了防止意外事故铺上了厚厚的地毯，可久病缠的女人太过脆弱，这一次终于没能熬过去。

霍因霍兹看着床上喝药后终于睡着的女人，又看着收拾好盘正要走卧室的孩。他面无表地陈述着事实：“药其实对她没有用，她最大的困境是心病。她只是想要让你同她，照顾她。”

“我知。”孩微笑着回答，笑容的弧度恰到好。

“她也不喜听那些冒险故事，她是在午茶与园间大的。比起危险而辛苦的冒险，她更喜聊贵族间的趣事。她让你将那些故事书背来，只是享受你为此所的付而已。”

“我知。”孩垂眉，就连中都带着笑意。

“可你还是等到了十六岁才走。”

“可我还是等到了十六岁才走。”孩重复。

这梦境太过无趣，两百年前的绪已无法在恶心生波澜。作为人类的二十六年生命，与作为恶的两百年来说，太过短暂，也太过平淡。

“如果是想要困住我，这梦境并不有效。”霍因霍兹说，不知是说给谁听。

棕发绿的孩于是不笑了。他仰着脑袋，看着未来的自己，打量一会儿突然又笑起来。这一次，他笑的是另一味。

棕发褪去，另一更耀的温彩熏染上来。浅绿睛仿佛同样被赤红侵染，成调，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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