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回答。他走累了，停脚步，蹲坐在原地，安静注视着剪纸人们继续上演着舞台剧。这一次的梦无比漫，像是被一只无形手摁快，跃着要将节剪碎，直到抵达梦境主人所在乎的那支影像。

王的心渐渐回落。他意识到霍因霍兹在说他的母亲，那个将纳贝士思念了十年之久的女人。他看着霍因霍兹当前小小的躯，又看着对方一脸严肃小大人似的语气，忍不住笑声。

。

丽莎脆弱的一天天地健壮了起来，她脸上温柔的笑容却一天天地苍白去。她是舞台剧上毫无重量的剪纸小人，是没有喝彩声的幽灵，随意被舞台上的中心人所，被群演们投以不屑的暗笑。她开始同样变得易怒，仅在霍因霍兹面前。

梦境继续向前延伸，漆黑小路蜿蜒。缪伊缪斯走在梦魇中，黑线圈围成的剪纸人在他耳边发尖锐的笑声。它们嬉笑，它们手舞足蹈。他开始奔跑起来，喊着霍因霍兹的名字。

“他十年前在母亲面前大概演技不错，又或许当时的他确实对母亲抱有真心，还拥有一副绅士的假面孔。只是轻易得到的东西总不会被惜，对他而言实在太无聊……我未来大概也不会娶妻。”霍因霍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
习惯挨在旁边的缪伊缪斯睁大睛，他想到了最开始的那次梦境，那应当是几年之后，同样是在闭室中。仆人们说，霍因霍兹是个令人恶心的家伙，对示好的女仆们好不兴趣。

缪伊跟在棕发绿的孩边，他看见庄园中的仆人换了一批又一批，他看见新换上来的这批灵魂虫愈加狰狞，他看见那些稍微洁净的灵魂因被纳贝士迁怒而不得不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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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抖了抖，差直接吓醒过来。他以为霍因霍兹听到了他的声音。可张转看去，却见到小孩依旧抱膝盯着桌上烛火瞧，没对他的动静有丝毫反应。

“你才十岁，懂什么啊。”

“就这么喜？”霍因霍兹冷不丁忽而又问。

“为什么？”缪伊缪斯没忍住问，即便他知霍因霍兹听不到。

“我未来肯定不会变成这人的。”

旁的小孩果然没回答，仿佛刚才只是随一句嘟哝。浅绿的睛在昏暗光线中近似墨黑，令这副致的面容更显成熟。

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说。

偷窃，栽赃，陷害，侮辱，侵犯……雇主的默许成就了一批罪恶的狂。这座庄园仿佛成了一所锻造炉，要在烟中锻造恶意的缩。

受气包

霍因霍兹又接着念：“十年不见了，为什么还会对一个人有这么厚的，甚至任由对方辱骂？这虚无缥缈的东西，真的会把人变傻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