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。”这一次打断话语的是霍因霍兹，斩钉截铁。

“我都还没生气，你不准生气。”王凶说，捞起旁边一个抱枕放到怀里。前有绵的东西垫着，说什么话都显得更有底气。

他本不想要任何其他恶，霍因霍兹一也不懂他。

霍因霍兹也许一开始就想要换个更优秀的学生指教，无论其背地里有着何目的。无论他多么用心地追赶霍因霍兹的严苛要求，从生就落后的血脉却还是会让这只恶失望。

自己一手教来的学生，站在大街上随便对着其他恶伸尾……霍因霍兹不开心也是有可原。

…

霍因霍兹这是在生气？生的哪门气？与恶相有一百年之久的王，很懂对方别扭的微表，却把握不准层的涵。

——但，关他什么事，不准凶他。

木

霍因霍兹静静听完，这次没有打断。

霍因霍兹的脾气似乎比他以为的要好很多……

缪伊扭过去，与恶对上视线：“为什么？如果只有霍因霍兹你在这里，我的尾当然只能缠着你了。我们应该找更多人实验，看看它是不是会缠上别的家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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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没发现的是，当他的视线从恶上移开，恶的视线便会从手上的尾移向他。有时，绿会锁定在那只刚作的脚上，又在王看回来前移开视线。

恶重新玩起他的尾，好吧，是重新开始训练。缪伊一双睛瞟来瞟去，有时看墙上的涂鸦，有时看旋转的可吊灯，并见针时不时看那张冷淡的脸。

或许是因为他作为王心智不够大，连自己都尾都无法控制，没能达到霍因霍兹心目中的标准。魅血统这事，毕竟不是什么说得的东西。一只魅坐上了王座，在历代王中都是十分罕见的。

“让他们站在你面前，然后让你的尾缠上去，再然后呢？让对方你的尾，满足你的需求？”恶背对光线，令人看不清面容。

他悄悄观察了好一会儿，见对方真的不再生气，似乎忘掉了方才的小曲，才将绷的脊背与神经放松来，换上更慵懒的姿势坐卧。

见到霍因霍兹眉间果真缓和来，缪伊暗暗松气。放在以前，他是不敢拿脚戳对方的，也绝对不敢用这气说话。

缪伊靠坐着，用不着鞋袜的脚尖踢了踢恶的大，力不重，相比起踢踹，更像是用爪刮挠。他这会儿不极了，因为霍因霍兹那番不信任的话。

“不如我们找其他人实验看……”

“什么然后？”缪伊不解。

“然后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