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——从今天开始，你每天晚上需要行一个小时的尾训练。”
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缪伊喃喃问。

“乌拉乌拉乌拉——”充满元气弹少女音从上响起。

霍因将他的小翅膀推开。

许多许多年后的某个平凡夜晚，两只恶肩并肩走在人类街上。他们背后生有漆黑蝠翼，上着非人之角。过路之人并未诧异，因为在大陆之上恶已是十分寻常的族，还因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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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？我刚买的新款，还可以动呢！”缪伊晃了晃手中的遥控，脸上很是得意。

也就是说，如果次是你陪着我去，就可以了？”缪伊读潜台词，睛亮起。

“看你的表现。”霍因霍兹移开目光，没直接应，“我已经和那只巫妖谈过，关于你答应他的事——可以，但需要从计议，不能随意行动。另外，我在大陆北域找到了当初消失的血一族，他们这些年的动向，我会在接来向你讲述，这也涉及到我们一步的行动方针……”

赤发的恶将胳膊向背后探，试图将小翅膀揪正。旁边的棕发恶见状，便停脚步低帮其梳理好背上的装饰。黑绒布成的单薄翅比王自的晶骨翼小巧许多，假模假样蹭着恶的指尖。

手上溜溜，冰凉凉，并不光，但比缪伊自己的角要壮许多。他怀疑霍因早就羡慕他的小角了，不然特意买这么大的一对饰什么。明显是想趁今天来他面前显摆的，切。

“有本事别，又不是你自己的角。”霍因霍兹这只不角也不翅膀的恶，竟然还开始嘲笑他来了，简直没有理。

他伸手臂，几乎整个挂在了对方上，也不怕摔倒，毕竟霍因霍兹会扶住他。拥挤间，一个路人撞到王的后背，霍因更快地伸手护在王腰间。缪伊被带得倒对方怀中，手心里咔一，似乎是摁到了什么东西。

霍因霍兹哼着眠的小曲，让清早刚起来的王泛起困。缪伊一低一抬着脑袋，几乎就要闭上睛。最后的最后，恶的早间小课堂终于结束，王打起神，毫无防备突然听到一句匪夷所思的话。

现在是万圣前夜。

作为一只有翅膀的恶，这会儿却沉迷于人类所的假玩，实在幼稚……缪伊从霍因无声的垂眸中读来这层义，他哼了声，踮起脚尖一手抓住恶上的角。

【万圣番外】

歪斜的小翅膀很快重新固定好，缪伊抖着后的手工轻便骨架，很是满意。他侧看向街边商店的橱窗，一手袋中掏控制，摁电源开关。小翅膀便嘿咻嘿咻小幅度扇动起来，左边的那只正好抚过霍因的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