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曼依然一脸认真的盯着方志，继续开：“变得唯唯诺诺，优柔寡断，不像是从前的那个方总了。”

只是说来的这一句话，却让方志觉到自己的后背发凉，从心涌来的一惊愕，让他意识的转看向了小曼。

方志有些愣愣的看着小曼许久，却说不话来。

黄婉婷非常自然的坐在方志旁边的卡座上，对服务员招了招手，随即对方志开说。

“好好的，跑来酒吧什么？又遇上什么烦心事儿了？”

即便有烦恼，方志也不想让黄婉婷来帮自己分担这份烦恼。

方志有些愕然，黄婉婷这速度的确够快的，看来在打电话之前，她就已经想好了要过来找自己。

面对方志的沉默，黄婉婷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散，她自然看得来方志心事重重的样，只是方志不主动开说，让她有些着急。

“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，我认识你那么久，还从来没有听到你提过这样的要求。”黄婉婷继续开玩笑。

一旁的小曼一直都没有开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，若有所思的盯着方志目不转睛，看得方志有些不太自然的对着她笑了笑，依然没有开说话。

酒吧这地方，以前黄婉婷可是经常来的，这里的环境虽然她并不喜，可还是很熟悉的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久没喝酒了，想过来小酌两杯。”方志笑了笑，不以为然的说。

就是这样的神，让方志的表越来越不自然。

“我……变成什么样了？”

“没有，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张小曼同志嘛！”方志颜笑。

“方总，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了？”

再度坐了一会儿之后，方志的手机又响了起来，还是黄婉婷打过来的，接听电话之后，黄婉婷说她已经到了。

刻，方志还是把定位发了过去，虽说和黄婉婷在酒吧里见面有些不太合适，可自己现在只想喝酒，其他地方，哪里都不想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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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王亚欣的那件事，方志知，只有自己来承担这一切责任和后果，现在询问任何一个人的意见，都是白费力气，他们也给不了自己有用的建议，毕竟，他们永远都不会懂自己心里的想法，也不知王亚欣是怎么想的。

方志像是一个机人一样，对着小曼问。

终于，小曼开说话了。

小曼依然盯着方志的那双睛，似乎是想要从那双睛里看一些什么来。

“怎么？几天不见，现在都不认识了？”黄婉婷看着方志那一脸茫然的表，开玩笑。

“知你最近忙的，所以我们也一直都没有打扰你，现在研发团队终于在‘天湖公寓’安顿了来，我们觉得你应该会稍微清闲一吧，所以就过来找你了，不过，看你现在这个状态，我们似乎还是来的不是时候啊！”

让方志没想到的是，来的不仅仅只有黄婉婷一个人，还有小曼和她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