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豪无奈苦笑，不过见杨卓还愿意合，也就不了。忽然他想到一事，问：“对了，你开始怎么说，爹还活着？你不知他的飞机失事了吗？”

杨卓踌躇反问：“你确定，顾叔真的不会害你？”

郭豪摇微笑说：“绝对不会……我的一切都是他给我的，他对我，对你，都是真心，就像慈……”说着他忽然收住话，本想说“就像慈父一样好。”但转念想到杨天成还是她亲生父亲，也会铸成大错，便住不提，改说：“总之，你相信我就是。”

杨卓当然相信他，松气说：“哎，我错了，害得我担心几天。听我爸说，顾叔的飞机坠毁，我还难过。”

郭豪对她言逻辑混已经习惯，杨卓自从疯癫后，智力似乎降很多，一会清醒，一会迷糊，都不知自己刚才讲过什么话似的，就再次问：“你怎么觉得他还活着？”

杨卓奇怪的神说：“那天，我离开书房，顾叔送我来在园散步，我问他，这次行要去多久，还赶得及回来为我们主持订婚吗？顾叔听我这样问，忽然一拍脑袋，连连叹气，很懊恼的样，吓我一……”

郭豪听得心又悬起来，急声追问：“怎么啦？”

听她这傻傻的问话，显然不假，这是她的风格，不知顾风有什么可懊恼的？

杨卓说：“顾叔讲，他老糊涂了，忙得居然忘记一件重要的事，应该在离开前，先安排好你和唐的订婚仪式才对，但他忘了，接来日程安排很，都没空准备。”

郭豪听她这样讲这才记起，顾风确实在晚宴提过订婚的事，就说：“订婚早晚些天，也不要，这有什么懊恼的？”

杨卓：“当时我也是这样问，但顾叔好像有焦急，过了会才说：‘丫，你放心好了，我会回来为你们主婚的。可能会遇到些麻烦事，但最后都能解决，你得耐心多等些日，别慌。’”

郭豪问：“还有呢？”

杨卓说：“没了，后来顾叔匆匆离开，我就自个走了。”

郭豪有些茫然，不知顾风这话意味着什么？随问：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
杨卓抬手理理额前的秀发，说：“我想，顾叔说得很肯定的样，答应我会再回来，我相信……他的飞机事，可能是他故意的，只是遇到什么麻烦，才这样？”

郭豪暗叹气，要是真的就好了，但一切都只是凭觉的猜测，他摇说：“难他将自己的飞机炸毁？故意隐藏起来？”

杨卓拍手说：“对啊，我就是这样想的。”

郭豪哑然无语，顾风为什么这样？没理啊？

他摇摇，只觉这推测太荒唐，就说：“况不明，这些话你千万别告诉其他人，包括你爸。”

杨卓：“我知的，保密，我只跟你讲。”

郭豪随后带杨卓来到餐厅，叫若梅为她拿来碗筷，一起吃饭。但他被杨卓所讲的话迷惑，一时间心思起伏，之无味都没了胃。

虽然杨卓讲的很，但事后梳理来也还符合逻辑，能前后对照。

顾风的城府颇，即便跟他谈事，也是常常话留三分，不全说透。当然，可能不是为了防备他有变，他也不会变到哪里，也许这是顾风多年历经江湖造成的习惯，时刻提防别人以自我保护。但面对小女儿似的杨卓，顾风似乎放松了些戒备心，跟她所说的话也许跟符合实。

至少有两可以确认，一是，顾风预知他即将遇到危险。之前带他去房看望三娘也曾对他亲说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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