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开，周围空气骤然降低不少，扑面而来的是一混合着灰尘与腥气的怪异味。

闻牧远对气味比云泆，他不禁皱眉，这味有些奇怪却又让他觉得莫名熟悉。

“去看看。”云泆冲闻牧远。

里面的陈设和发到中心城的照片一样，大多是一些制药仪。多玛当地警员只是拍照取证，没有破坏现场，不少仪上都落满了灰尘，看着那厚度，云泆估计这里已经废弃超过两个月了。

这地工厂给人一说不的古怪，周围的制以及摆放仪的台面等统统都是白，这个颜让原本有些仄地地室看起来宽阔不少，但放在走私制药上又显得不太合理。

闻牧远在不远查看，那桌面有一个小夹层，里摆着好几只玻璃皿，它们看起来很新，堆积在一块看不什么名堂。闻牧远上手，从里面拿了一个来凑近嗅闻。

云泆见状走近问他有什么发现。

闻牧远神变化，他眉心锁开：“这个玻璃皿上有之前盛放的残留的味，这里的警员可能没发现这不对劲，因为味很淡。”

“但是这和我以前在实验室里每天接到的营养气味很相似。”

云泆面瞬间凝重，他问：“你确定吗。”

闻牧远，他对自己的嗅觉和记忆很自信。实验上的基因变异让他的大脑很早就开始发育，速度也比普通婴儿更快。

当时他被救是生理年龄在十岁左右，但检结果显示他的大脑与正常十五六岁的孩无异。因此闻牧远对以前实验室的事记得很清楚，更何况气味本就是及其容易勾起回忆的一样东西。

见他如此笃定，云泆环顾四周，室没有开灯，他们门时打开了随携带的手电。如今放看去，一切都是单调的惨白。仔细一想，这样的场景确实很像实验室的风格。

云泆神凝重，他拿随携带的证袋让闻牧远把皿装起来。当年追查到那个实验室时虽然没找到太多证据，但大型的实验仪，诸如给实验使用的培养皿因为难以移动而被留在原地，因此留了一些样本，等回到中心城就可以上投比对。

云泆和闻牧远继续分查看这里的细节。其他摆放仪的柜都密相连没有隙，但有两个柜，不知是不是时间久了被不小心移动，中间隔开了几毫米的隙。

云泆拿灯照去，柜比较，光只能照亮隙的一分，最底幽暗难见。云泆想就地找个称手的工，最后从一旁的柜里翻一张白纸，折迭后用向里钩伸，最后带一片褐的东西。

时间不足，无法凭辨别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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