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你还想当老板娘啊？”阿良的脸板起来，用企鹅空间行的词汇：“别yy了，郑总早就泥封心了。”

有文化需求的岗位，小q不成，可端茶倒，站在前台当门面或去售楼迎宾，都是他得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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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秋白突然就不讲话了，小q也不知他在想什么，为什么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哀伤的氛围。

“那郑总有人吗？”

冬天，郑秋白年假返回燕城。

“啧！”那同行也忒没职业德了。

从小到大都没过继兄的叶少爷，也终于有能比郑秋白的事儿了，得意之溢于言表。

郑秋白蹙眉，从听到‘孤儿’起，他的笑容就消失了，“你多大了。”

“为什么啊，受过伤？他那么帅，还那么温柔，人那样好，谁这么不？”齐朗磨牙。

郑秋白是小q喜的类型，小q也不求名分，只想跟郑秋白一阵，小小，他都能当。

“跟了我是这个意思吗？”郑秋白举着酒杯皱眉。

久而久之，小q也和郑秋白相熟了，“哥，你对我这么好嘛？我看你好像也不太想上我。”为了勾搭郑秋白，小q已经把浑解数都使来了。

他还能喝酒，一晚上对瓶一箱不是问题，门给郑秋白挡酒也是一把好手。

原本齐朗还怕自己没文化，不了秘书室，阿良率先站来表率，“别怕，既然郑总收你了，那你就是一家人，你哥我当年还是上混的呢。”

小q当然要给郑秋白端茶倒。

叶聿风趁全家都在，在宴席厅公布了喜讯，“我要当爸爸了！”

郑秋白如今没有救风尘的好了，不过他每次来，都会指名小q，临走时，再多给他一笔小费。

卸了妆，没了包间里暧昧的灯，小q，不，应该是齐朗，也就是一张大学生青涩稚的脸，勉有校草的小帅。

“放心，我来混好多年了，得显小，其实已经一十一了。”小q抱住郑秋白的胳膊，笑一个酒窝，“哥哥，你抱我太松了，换我抱你好啦。”

“那人跟从前的你也算是同行。”

弟妹怀三个月，胎像稳定了，这才向家里人公布。

良久，从酒杯前抬起的郑总：“你跟不了我，但我看你要是不想这行了，不如到我公司面试试试。”

“不是这个意思还有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还以为是一辈的意思。”郑总是燕城人，不是京市和津海人。

他印象中的‘跟’，还是小时候和舒澜一起看的电视剧，山大王把脸红的新娘盖掀开，声气说：‘跟了老，老指定对你好一辈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