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板就算耍酒疯，也记得穿上底和浴袍才从卫生间去。

酒被一蒸，更加上，于是郑秋白困了，也闹不动了。

郑秋白原以为霍峋故意撒癔症恶心他，只是从那天起，每每两人在金玉撞个正着，霍峋就跟动了什么开关似的，总要凑过来小声给郑老板讲一句“喜你”，然后立一夹尾跑得远远的，郑老板想踹他一脚都来不及。

一看郑秋白果然是准备装失忆，彻夜难眠，着一双熊猫的霍峋冷笑一声，“我喜你。”

“我还想亲你。”

“快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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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你告诉我的，喜就得表现来，我喜你，想亲死你——”霍峋说的咬牙切齿，显然，想了一晚上，他发现自己的确喜郑秋白，的确对这个男人存在占有。

于是霍峋的告白变得像是在战书，在郑秋白里这更像是一场整蛊，“你为什么喜我？”

实在是相当复杂的东西。

“别装了，这都是你想听的。”

玩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。

但他也的确讨厌郑秋白生中的风，讨厌郑秋白对他的刻薄与对他人的温和。

只可惜郑秋白打是没打到过霍峋，骂他也骂不改，讲理更是讲不通。

“霍峋，你病了吗？”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郑老板彻底发火了，一指大门，“神经病，现在从我家去。”

“你当我和你一样有病吗？”

霍峋冷笑一声，说就，可路过郑秋白时，他还是那句掷地有声的话，“我喜你！”

霍峋哼声，不准备讲真心话，反而继续复述：“因为我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人。”

那大概是有关一个男孩，不合时宜的窦初开。

他睡不着，脑袋里都是郑老板的油腔调，心里也渐渐盛满了事儿。

郑老板酒量是是继承母亲的海量，喝到断片，那是生意以来一遭，不过也是好事，他大概摸清了自己的底儿，这样的错误绝对不会再犯一次。

过来的郑秋白也别想着好过。

霍峋收拾完郑秋白扔在浴室的衣服，已经是凌晨四，这个门也打不到车，只能靠在郑秋白家的沙发上短暂闭目养神。

只是痛裂的郑秋白走到客厅看见沙发上沉默坐着的大活人时，他的更疼了。

这次被霍峋掺卧室时，他没挣扎，自己到床上就合了，那安静恬静的样，半看不平日的刻薄与嚣张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这语气一不像喜他，像是要死他。

厌恶和喜混杂在一起，细分不开，却互不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