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良被老板传呼机叫到办公室，郑秋白坐在椅上，单手护着隐隐坠痛的小腹吩咐，“阿良，今晚加个夜班，我得去一趟京市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看病还是得找厉害的。

“好的，麻烦了。”

薛柔恍然大悟，“我上现在没有，后勤有专门给客人准备的级货，等我去拿，哪个包间？我送过去。”

一十四小时接线的护士记录他的信息，“好的郑先生，但赵院明天一早有患者检查，您的初诊可能要排到早上十后，您看可以吗？”

这忽视检查的习惯被带到了这辈，能跑能的郑秋白更以为自己健康的不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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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家医院是会员制的，一般非注册会员患者不得，能院的病患更是家世不凡，医院不想得罪患者，只能在信息隐私方面到极致。

郑秋白当年去时，不是院亲自为他看诊，但如今他有钱了，自然一个电话打过去就要升级会员等级，预约院的号。

“后勤有？”郑秋白都要慨他这金玉服务细致微了，他拍拍薛柔的肩，“没关系，你忙你的，我拿给他就好。”

能去大查一次都是好的。

据说他们院还是个全才，外科科妇产科都有一手，连中医针灸都会。

燕城的医院郑秋白被坑过一次就再也信不过，所以他准备去从前全检查的京市私立医院。

郑秋白招手，将人叫到自己前才开：“有位不太舒服……”

撤来的卫生纸上没有血迹，郑秋白也不知这例假是该淅淅沥沥时时刻刻都有，还是就像他这样断断续续一阵一阵的。

“哪位？要我叫医疗组上去吗？还是打120？”

“老板，您怎么来了？”薛柔单手搭着柜台，正跟前台对今晚预约的客人和实际到客人数。

郑爷微笑，“都不用，他只是需要一卫生用品，就是女生，每个月都可能要用到的……”

这薄薄一层的小玩意，比厚厚的卫生纸舒服。

挂断电话，郑秋白舒了一气，距离他班还有一阵儿，那叠着的卫生纸实在是硌地他不舒服，于是他主动楼找到了在外面接待的薛柔。

这些自以为被这一小摊血通通打碎了。

“这边已经为您预约好了，那我们明天十见。”

郑爷冷静来，换了备用的，思来想去，又自己了不少卫生纸厚厚叠起来暂时垫上，防止新换的底再被脏。

郑爷钻到后勤，用同样的理由拿到了一包卫生巾，接着贼似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坐在桶上一个来研究半天，才勉贴到自己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