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秋白在离他远的单人沙发上坐，环顾空的包间，“叶先生是有朋友还没到？”

这么多酒只为了见他的蠢事，郑秋白只能接受霍峋那一回。

倘若叶静潭也是有样学样的，他可不退款。

“没有别人了，我只是想找个机会，和你好好说说话。”叶静潭盯着郑秋白的脸，轻声：“我总觉得，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，不至于这样僵……我对你，有很熟悉的觉。”

郑秋白笑笑，“我们之间，应该没有其他私。”

叶静潭看清他疏离的笑，继续：“那如果上辈有呢？”

郑爷脸上的笑淡了几分，他曲起胳膊伸手支住，手指恰到好挡住他一瞬慌抿的角，“叶先生还信前世今生？”

“原本不信。”叶静潭垂眸，这件事说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，自从上次离开医院，他夜夜都在梦，而梦里的另一个主人公是郑秋白。

梦里的一切都如他预计和算计的那般，郑秋白对他态度亲近，甚至与他为伍，是实打实站在他这一边，而非叶聿风那边的。

他们两个像是并肩作战的盟友，志同合，齐心协力。

这梦太过真实，真实到成为了叶静潭的一心结。

每次醒来，叶静潭都觉得那梦还不算完整，他和郑秋白的关系，也该还有更层次的展。

“或许也不是前世今生，只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们，关系不该如此。”叶静潭叹气，“秋白，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，我对聿风，倘若不是他次次我辱我，我也不会为难他。我并非你中的恶人，你能不能，认真看看我？”

郑秋白还以为叶静潭也和他一般神奇重生，忐忑到小腹发，闻言才松了一气，还好只是些光怪陆离的梦，看样，就跟他梦到的霍峋一般，是一些朦胧的碎片。

而这些碎片，也压没给叶静潭展示他曾经的居心险恶。

怎么好意思说他们彼此间关系亲厚的？那明明是赤的算计和利用。

面对叶静潭求和的模样，郑秋白轻笑，“叶先生，你难没听过，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吗？”

梦里他们是盟友，现实，就该是不死不休的仇敌。

叶静潭语，脸苍白，盯着郑秋白的脸，似乎有千般万般的委屈和难过。

郑秋白看到他吃瘪的模样，只觉得心畅快，但莫名小肚有疼，不知是不是晚上吃坏肚。

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，启：“我开玩笑的，如果您没有别的事了，那我祝您在金玉有个好的夜晚，就先告辞了。”

叶静潭没拦他，只是神叨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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