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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说：“我检测一心率……醒了的。”

在原世界线上，陆之川似乎已经对攻击免疫了，最让他无法忍受、想要逃跑的，是那个叫阿茹的小三住来之后，李菁晔对他随时扬起的拳。

陆之川表没变，乖巧地了，站在路灯等着他的车开走。

陆洵问：“他醒了吗？”

陆洵在陆之川要醒之前从房间里退了来，带上门。

陆洵静了一瞬：“没有，回去吧。”

陆洵没说话，走上楼，轻轻打开陆之川的房门，陆之川已经睡了。

陆之川没再停顿，关上车门，一秒陆洵又叫住他：“小川，你能不能试着相信我？”

系统叹：“讨好型人格。”

毋庸置疑，陆之川得好。

简直是一个完的工人瓶。

陆洵的猜测不是胡说的。自从陆之川任劳任怨地开始给李菁晔当保姆，言语侮辱是家常便饭，有时候还会带着他不着调的朋友回家，就为了专门耍几氓。

系统说：“他聪明的，怎么能糊涂这么久？痛不如短痛，趁早让他看清渣攻真面目不是好事吗？”

车开到一半，系统忽然惊异：“哎？为什么悔恨值还在涨？”

平常回来的晚，阿姨只会留沙发旁边的落地灯，今天二楼的灯亮着，显然是陆之川的手笔。

陆洵说：“他既然能猜来，说明不知听过多少次了。”

小脸埋在被里，在陆洵的角度往里看，刚好能看到他睡梦中也不安稳，眉皱着，手握成拳，像是随时要反抗什么。

系统没否认。

陆洵心沉重地对系统说：“他猜来了。”

陆洵回想起刚刚他说话的时候睫垂来遮住了的眸，周一圈红红的，像是哭了，站在昏黄的路灯，整个人散发茸茸又温的觉。

陆洵洗漱好，躺在床上，“我一个npc……陆之川不行动，我再努力都白搭，第一步还是得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，才能谈怎么收拾李菁晔。”

系统不想打击他的信心，生地转移了话题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系统嗡声说：“这是标准的防御姿势啊。”

陆洵说：“李菁晔他哥应该已经到他家了吧？”

系统嘎嘎笑了半天，陆洵停好车，信步走家门，却发现二楼的走廊灯还亮着。

陆洵回到宴会现场，完总结陈词，打发老爷回老宅住，这才不慌不忙地往回赶。

之前犹豫了两秒，转轻声问：“哥，你今天忽然来接我，是不是李菁晔说什么了？”

陆洵沉默两秒：“他现在谁都不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