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妍手里的通话还没断，就看到苏恕鲜少地急切的表，她复述了一遍经纪人的话，“成笙说午有事提前走了。”

苏恕心里模糊得有个推测，但不能确定，而且他的想法说来太不可思议了。

“他经纪人和我说他回来了，怎么没人开门？”

可没想到，开门后空的房间打了他的脸。

临挂电话前，经纪人也没把常妍的话当回事儿，他笑着说：“放心常，我午开车把成笙送回来的，他还和我这几天要在这里好好休息，估计他是睡着了。”

常妍又敲了两，还是没人响应。

聂氏被调查，成笙突然离开。这两件事单拎来一件都不会奇怪，可是如果两个撞到一起，就不能不让他多想了。

“常，有没有办法能打开这个门？”

档公寓的绿化和隐私都很好，也多亏了常妍熟悉这里，他们才没多走弯路。

常妍虽然不太相信苏恕的话，可在人命的大事上，她还是保持严谨的态度给成笙的经纪人打了电话。

“常，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，想先去他的公寓。”苏恕镇定。

手机屏幕上明晃晃的“聂氏负责人被相关门调查”几个字让苏恕觉到哪里不对劲儿，接着他听见常妍接通电话后的一句话。

常妍在他说话时已经把通话挂了，她现在也顾不上晚上的杀青宴，冷静地反问，“怎么了？方便说是什么事吗？他现在不一定在公寓里。”

他只能糊其辞：“就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事，需要当面讲。”

苏恕没拒绝常妍同行的想法，两人开着车直奔成笙的公寓。

“成笙不来杀青宴？他午就走了。”

经纪人手里有成笙家的钥匙，他离这儿不远，十五分钟就能到。

苏恕心的不安越发烈，上辈聂氏被调查和成笙自杀的时间很近，都在九月份之后。

常妍被他的提议吓了一，“你想什么？有什么要的事急成这样？”

“他上个月拍戏还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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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次聂氏落败的开始提前了，那么成笙会不会……

“我……”苏恕顿时没了理由，在沈聿卿面前他可以由着自己的想法来，可在别人面前不行，他总得找个说法。

而在八楼门，他们却再次犯了难。

“前段时间我发现他的话状态不对，我怕他想不开伤害自己的事。”苏恕生地扯了理由。

后半句话像是破了什么，苏恕猛地一站起来，和常妍确认：“成笙午不在？”

常妍了额，想了几秒决定：“那我和你一起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