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拂掉林宣肩上的落雪，避开对方目光里的担心和急切，“别和姑姑说，她还在复查，不能生气。”

林宣心急地挥开他的手，“你告诉我是谁？”

似乎察觉到苏恕的避而不谈，他拼命回想着苏恕边关系好的男，“姜南南？”

“别瞎猜。”

苏恕被他惊悚的猜测搞得有忍无可忍。

林宣皱眉：“你从小到大玩得好的就那么几个人，姜南南算一个，李宥也算，还有周昭。”

他脸上骤然变得很古怪，“你总不能……”

苏恕不易察觉地抿了，推了林宣的后背，否定了他全的猜想，“都不是，回去吧。”

“那还能有谁？”

林宣问完才想起苏恕今天奇怪的举止，以及沈聿卿莫名地送了很多东西过来。

一个离谱的想法就这么灵灵地现在脑海里。

他伸手拦住苏恕，表僵地问：“他不会是沈聿卿吧？”

要不然谁家大过年的送东西？

走在前面的苏恕一停住了，单从背影看没什么异样，可垂在侧的手却不自然地微微攥。

话问完了，没人继续吱声了。

林宣还有什么不懂的，对于苏恕这有闷又有倔的格来说，沉默就是变相的承认。

“你脑被驴踢了？你喜谁不行，怎么就喜他呢？像他们那人对待能认真吗？如果骗你怎么办？”

林宣是真的没想到苏恕会一栽在沈聿卿那里，毕竟前几年苏恕没少嫌弃沈聿卿他得多，他就不理解了，之前还烦人家着，转又成喜了？

这是脑被傻了？

苏恕被林宣指着鼻骂，愣是一声没吭。

他侧过，透过稀稀落落的灯光看着斑驳而熟悉的路面，想得却是上一世沈聿卿和他在这里的对话。

他生气地质问沈聿卿怎么不去找贺小乔小。

心里却在抱怨沈聿卿为什么不去他的毕业典礼。

再然后，就是那场惨烈的车祸，他和沈聿卿的集最后只剩掌心和眶的碰。

想到这里，他举起手，重复了一遍上一辈沈聿卿临死前的动作。

他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睛。

唯一不同得是，沈聿卿的手是凉的，自己的手是温的。
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？”

看到苏恕傻愣愣地摆自己的手，林宣气得把他的胳膊往压，试图让苏恕脑清醒一。

苏恕回忆的动作被打断了。

他抬起，黑白分明的睛，随后轻轻摇否认了林宣的话。

他用指尖了自己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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