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对着沈聿卿，寥寥几缕绪迅速升起又回落到平稳地带，他把自己的声音闷在被里，“你不觉得这样的我很不好吗？”

手堪堪搭在脊背偏的一，沈聿卿手底是苏恕薄薄一层的肌，摸起来手很好。

“哪样的你？”

“我好像抗拒别人对我好，然后……绪不稳定，总发脾气、不成熟，让边的人都在迁就我。”

他好像真的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与年龄匹。人会随着年龄逐渐变成熟的观不适用于苏恕，他被岁月遗忘在了原地。

面对不如意的场面，他总会用固执的、自以为有效的方法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。

哪怕是伤敌八百，自损一千的方法。

“你对谁发脾气了？”

沈聿卿的手停在苏恕的后腰，几秒后他语气温和地问，“为什么会这么想？”

苏恕被他摸得有，反手拽住沈聿卿的小臂。他简略地回想了一，尴尬地发现他对别人最多是冷脸，绝对到不了发脾气的阶段。

好像只有对沈聿卿发过脾气。

片刻后，沈聿卿补充：“我不算。”

苏恕的所有绪他都可以照单全收。对他而言，能在适当的时候发自己绪也是一成熟，苏恕在他面前不用稳重，不用忍着气，想什么想要什么都行。

也许以后苏恕要一些改变，那也基于他想的前提，绝不是因为讨好某个人或者某件事。这是沈聿卿一直以来的想法。

把脑袋藏在被里的苏恕转过来，床灯啪的一被他灭了，被的手指在沈聿卿手心里挠来挠去，耳边听着沈聿卿低沉的声音。

“我不知你为什么会这么想，但你要相信你是值得的，他们对你好，是因为你足够好。”

苏恕颤了几，掀开被，手地扣着床单，黑漆漆的四周很好地掩饰住他脸上片刻的不确定。

也许他对李宥和林宣他们有过单纯的愧疚，毕竟他知自己死要面，不低的格。可面对沈聿卿时，他的愧疚太少太少了，与之相反的是快要到达阈值的霸占和拥有。

他太想太想获得沈聿卿全的信任了。

苏恕在沈聿卿指尖很轻地了一，留一小片。

沈聿卿呼沉了沉，没有其他的动作。

光线太黑，看不清沈聿卿的神，苏恕安安静静地躺回去，望着黑暗中沈聿卿不太清晰的颌线，纷泛白的记忆一闪而过。

他痛苦地蜷缩手指，却在指甲及到沈聿卿的肤时又上松开。耳朵听着沈聿卿平稳的心声，心里想的却是：能不能多信任我一，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，你都要站在我这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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