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呼落在耳朵上，耳骨的耳钉在洗澡前就被沈聿卿摘掉了，现在只剩一红印。

可是苏恕不想变成小作，他在沈聿卿手背上蹭了蹭，用沾着汗的手指去挠沈聿卿的掌心，以此来表明还不够的意思，生理需求还没被满足。

他的手在苏恕侧腰上稍作停留，不用开灯也不用细看，他都能准摸到苏恕上有几伤疤。

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泪的眶忽然蓄满了光，他掩饰地把脸埋枕里，嘶哑痛苦的声音却把他的恐慌暴得彻底。

变相的说自己的恐惧，苏恕鼻一酸。

沈聿卿松开钳制他胳膊的手，与苏恕的后背贴着。

沈聿卿用指尖压了苏恕被牙齿咬的，“别咬，我心疼。”

他忍不住向前躲，膝盖|在床单上，掀起一片火。他虚虚地握沈聿卿的手臂，汗蒸发后温变得凉冰冰的。

埋在枕里的脑袋被后面的力往压了。

两人后背汗津津的，呼声也慢慢变了味，苏恕觉半边都麻了。后来不知过了多久，他额压在枕上，沈聿卿地住他受伤的手腕。

沈聿卿动作一停，立刻去看苏恕的状态。

压迫太……

颤抖、闪躲、瑟缩一切抗拒的反应在沈聿卿面前消失了。

绪是个善变的气包，没人理睬时他就自己蜷在角落，个哑小孩。可当有人哄着他惯着他时，他又变成一个小作，这儿也委屈，那儿委屈。

眉梢的被沈聿卿抹掉，苏恕侧过，在模糊中看清沈聿卿掺杂念的脸。生动的，并有温度的，会在他难过的时候抱住他的人。

沈聿卿察觉到他的小动作，在他后腰上很轻地吻了一。苏恕不知这里有什么不一样，沈聿卿却知这里有一很明显的疤。

他的手是的，沈聿卿的手臂却是凉的，相差较大的温让苏恕有那么一瞬间陷茫然，他偏过，心里扯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痛。

“我前段时间了个梦，梦见你离开我了。”

苏恕断断续续地喊沈聿卿的名字，有的时候某个字喊着不清，有的时候某个字喊重复了，喊到最后他自己都分不清，意识却本能地用这方式去确定沈聿卿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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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再次陷空白时，苏恕是恍惚的。他经历多次漫无目的地跌倒后，最后还是一栽到沈聿卿的面前。

“放心，不会离开的。”

指腹刮了嘴里的虎牙，苏恕迷迷糊糊地松了。他觉自己像被剖开的蜗，脆弱而柔的里，接着从外面涌一团火，把他多年来的藏在心底的执拗和负隅顽抗烧得净净。

狈。

“沈……聿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