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被误伤的无辜路人,大冬天的被浇成这副亲妈都认不来的鬼样,的确有惨。

“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？衣服什么的我赔给你？”苏恕张地问。

“赔个鬼。”油漆顺着耳廓往脖里，男人用手了,又甩到雪地上，“这年个好人真不容易。”

苏恕和姜南南：“……”

苏恕等着他后面的话,姿势却保持时刻溜走的样。

油漆没泼到脸上但发遭了殃，男人脸有黑，神状态好的不得了。

他抬着手指着苏恕他们，明显是有话要说。

在苏恕看来估计不是什么好话，可最终男人没说什么，摆摆手让他们快走。

“那衣服……”苏恕垂死挣扎。

男人没好气儿：“走吧走吧，张呈又不是什么好玩意，最会欺骗小男生了。”

苏恕没多问和姜南南穿过另一条街，他走着走着发现这条路熟，熟就代表他来过。一个转弯他瞥到一家还在营业的理发店。

那个叫段臻的理发师好像在这儿上班，他没想太多就推开门。

现在临近节，店里的顾客少，连理发师都寥寥无几。苏恕带着冻麻了的姜南南走去。

段臻正和自家不省心的弟弟打电话，听见有人来了他才挂断电话回看。

“唉？纯哥是来理发？”

段臻脸上有了笑模样，还有力和苏恕开玩笑，店里的理发师大多数都买票回家了，今天店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
苏恕一时间觉得很窘，他能说他太能接受这个称呼吗？

“只是你俩穿得也太少了？再年轻的骨也经不起这么造。”段臻以过来人的吻说。

苏恕没好意思说他俩衣服忘穿了，旁边的姜南南和了，给在包厢里的靠谱同学打电话，让他帮忙把俩人的衣服送过来。

“你们走得太快了，刚才这里可闹了。”语文课代表的声音自手机传来。

“不走快我俩冻死了。”姜南南不好奇他说的闹，“对了，别告诉梁霄，这小一肚坏。”

段臻隐约猜到他们大概发生什么矛盾，没细问，笑着对他们说：“我这块儿现在没什么人来，你们在这儿等着就行。”

苏恕了声谢，给沈聿卿发了新位置。

窗外路过的人很少，发廊里有淡淡的洗发味，苏恕鼻辨别不来是什么牌，只觉得好闻的。

等衣服送来的时间里，段臻和苏恕唠了几句，聊的容无非是上次他和段燃打架的事。

洁净的白瓷砖在吊的灯光亮到发光，段臻趁着没顾客来坐着歇了会。他不是本地人，老城区的房是他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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