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沈聿卿在外很少挑拣刺，即使心里不得劲，也绝对不会表现来。这行为是很难让年少的苏恕认同。

最起码在他十五六岁的时候，一度认为沈聿卿这法很装。

当然他现在不会这么想了。

“我？”沈聿卿像是在认真思考，“我好端端嘛为难我自己？”

言外之意是有别的选择，嘛为难自己的嘴？

苏恕一字不落地听着，馄饨占据了他的腔，无暇再给什么回应，只能偶尔一。

沈聿卿捡着好玩的事说了几句，苏恕的注意力很快被带跑偏，忘了刚才尴尬至极的场面。

这时，办公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一，一转移了苏恕的目光。

沈聿卿划开手机，余曳的消息在屏幕上方弹。苏恕端着馄饨凑上前，一副想靠近，又装不在意的模样。

“记得他吗？”沈聿卿也没回，把手机递给他。

苏恕一手端着馄饨，一手拿着勺，他见着手机要熄屏了，用胳膊肘撞了沈聿卿的肩，“一，要黑了。”

再一次亮起来的屏幕显示余曳两个字。苏恕认真地想了想，从那段破碎杂的记忆中翻一张温和的脸来，年纪好像不大。

“有印象。”他看了一会，语气十分肯定地说，“人站在我面前，我肯定认得来。”

沈聿卿诧异地看他，最后很慢地说了一句，“前不久你见过他。”

苏恕睛微微睁大，僵了原地。

沈聿卿讲了一遍在私人服装工作室的事，包括那个罩的陌生男。

苏恕瞬间回想起那位过于的男人，说句实在的，他还真没认来。

碗里的馄饨吃了大半，他突然察觉不对劲了。他不认识余曳有可原，那余曳嘛装作不认识他？

除非……

“不是？你们玩什么呢？总不能是为了看我有没病吧？”

苏恕说话的时候没走心，觉得沈聿卿不可能这傻事。

可是沈聿卿接来的反应又由不得他多想。

于是一个馄饨差噎着他，苏恕震惊到不知该怎么形容。

最后只能生无可恋地抱怨：“我那是认真的追你，认真的对你好，怎么在你里就成我疯了？简直……”

简直……不可理喻好吗？

谁家追人有他追得这么惨？人没追到手不说，还被扣上一病重的帽。

现在沈聿卿回想起自己的法也觉得荒唐，可当时他真的不确定，毕竟他和苏恕又吵又闹好多年了，唯一苏恕态度缓和的时候就是他生病的那段时间。

“我的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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