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谷叔，怎么了？”江肃问。

成笙在冷风里仰看着孤寂的月亮，夜人静的寒冬中，他与他的人早已天人永隔。

苏恕见江肃彻底压不住脾气，连忙关上车门，防止他和成笙动手。

“闭嘴。”苏恕扶额。

“成笙”二字一，林宣也歪着来看，被苏恕一只手了回去。

“以后别来这里，让你哥放心，弟弟。”

“回……”苏恕想起烟盒里的东西，“先去老城区。”

苏恕对贺助理不是很放心。

可江肃也不傻，车窗对成笙喊：“别喊我弟弟，你说让我哥放心，让我哪个哥放心？成笙，我大哥死的时候才二十八岁，他没结婚，没孩，一心扑在公司上，唯一那么都用在你上了，结果呢？最后背叛他的人是你，你现在来和我说这话，不觉得很虚伪吗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谷叔摇，问，“我们是回江家，还是去学校？”

“我去，这人和成笙得好像。”

谷叔想得多，却不能和江肃说。

谷叔是江家的老司机，也听过江家大少爷和成笙的事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，成笙是武生。当年刚接手娱乐公司的时候，江以轩从一群男生中一挑了成笙这个好苗。

谷叔早习惯应对这场合，启动车向外行驶，车灯在黑夜里划一光轨。

林宣茫然地抓了发，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学……”

江肃因为大哥楼自杀一事，一直对成笙颇有微词，现在没动手打起来已经算收敛了。

苏恕咬牙瞪着林宣，想的却是怎么让这个憨货安静来。

烟盒里仅剩的几烟之间夹着一枚迷你录音，是刚才薇珊摔倒时他手里的。

会所外，江家的司机在等着，见江肃和苏恕几人走过来刚要开门，就瞥到后面的成笙。

苏恕想了想，薇珊的最终目的可能不是找他，她想找的人是沈聿卿？还是陆逐？

对于这拿不准的事，苏恕第一反应是想找沈聿卿，可是沈聿卿有事，手机在贺助理那里。

到老城区的时候才晚上九，江肃回学校，明天早上陪女朋友去图书馆复习。苏恕打算去他姑家对付一宿，沈聿卿晚上不回家，他回不回去都一样。

谷叔记目的地，刚要关上车门，就听到成笙的声音在夜里响起。

——

江恕的话没说完，想起苏恕和林宣可能不回学校，他对成笙视而不见，和苏恕说：“你们去哪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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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老城区的路上，江肃抱着胳膊不说话，林宣有一肚疑问不知问谁，苏恕低开始翻烟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