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谭诺猛拍桌面发的声音，一时间，桌上的杯几乎飞了起来，酒洒了一满桌。

“托您的福。”方黎僵笑着回应。

他默默站起，方黎看那人的气势似乎要打人，试图握住对方的手，却被人不着痕迹地躲了过去。

他的目光倏然变冷，威胁尽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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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，气氛陷僵局。

“杜庞先生！”

方黎的心提了起来。

“谭……谭诺，你要什么？我警告你，现在是法治社会，打人犯法！”

只听一声响，在安静的舞厅格外刺耳。

“我也对餐饮行业兴趣，如果可以和方先生合作那是我的荣幸，”杜庞笑，“但是恐怕方先生对我有偏见，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
“你……你不要……不要血人！”对方结结地反驳，声音早就没有之前的狂妄。

就在这刹那工夫，他注意到陈亭和谭诺的表同时一凛。

谭诺字字铿锵，几个层的脸从涨红到铁青，再到煞白——显然，谭诺所言全都是事实。

“经营餐厅都很重视品安全，我想方先生肯定也是这样。”

方黎冷笑着看向杜庞，那人虽然面无表，但底的寒光，暴了他绝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
谭诺转过，默然地注视着对方。

“听说方先生的餐厅经营得很不错。”

“职场暴力，任人唯亲，歧视新人作曲家，欺辱新职乐手……听说你还反复扰谱务，对方不堪其扰，刚刚确诊了中度抑郁和焦虑症……你这每一件事单拎来都够引咎辞职了。原来我认为这是丽丝乐团的事，我作为竞争对手不好手，但是……我错了，我早就该把你们的恶行公之于众。”

「啪！」

对方求助“场外观众”了。

谭诺缓缓走向那个言不逊的家伙，对方见状，原本的嚣张消失殆尽，只剩满脸惊恐：

不等方黎回应，谭诺竟把话题接了过来。

“血人？”谭诺轻笑，“如果我拿证据，可就不会跟你这样好言好语了。”

杜庞这话题转得太快，方黎陡然怔住。

“杜庞先生还对餐饮兴趣？”

“这确实是你的错啊，”杜庞耸耸肩，端起谭诺调制的那杯尾酒，轻抿了一，喟叹一声，继续说，“让人拿到了证据，只能怪自己不小心。”

“你想什么？！杜庞先生！都欺负到上了，您也要视而不见吗？！”

杜庞笑得格外真诚，可到了方黎中却是险非常。

“可是……”杜庞突然话锋一转，随即放杯站起，“证据这东西，谁都有，只是需不需要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