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诺放筷，站起，微微一笑：“黄导，今天竟然还能见您第二面，真是有缘啊。”

黄观言的表不不，只是撇了撇嘴，这时，只听他旁的人用略带命令的吻，说：

“坐吧。”

这人相当合地坐了去。

“我们今晚来这边，是想聊聊合作的事。”陈亭说着，看向了另外两人，“对吧，黄导？”

“是。”黄观言颔首回应，“你们走后，众云劝了劝我。确实，丽丝乐团了那么多的事，而且人员变动比较大，还是跟小谭合作更靠谱一些。”

方黎很惊讶，他朝黄导旁边那人眨眨，只见对方朝自己微微一笑，说：“这也不算是我劝的，观言刚才就已经动了心，只是还有很多因素要考虑，才犹豫了一。是不是啊？”

李众云威胁地对黄观言说，后者的表一凛，回答：“的确如此，的确如此。”

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假，他立刻轻咳两声，：“刚才陈亭先生打来电话，表示愿意赞助电影节，为我的新片多宣传……再加上小谭的投资，如此诚意，我如果再犹豫，那可真是连自己都对不起了。”

方黎疑惑得挠，他们刚走的时候，这黄导即便算不得傲慢，那也是自信满满，大有投投，不投的架势。

这会儿怎么突然变得卑微起来了？

因为知了陈亭要为电影节赞助？电影节比电影本更重要？这显然不符合逻辑。

方黎意识到，这里面显然有他不了解的信息差。

谭诺欣喜一笑：“黄导愿意和我们合作，那真是再好不过的事了。”

黄观言笑一，：“是啊。”

随后，他们开始认真地谈起合作的细节，从电影节，到电影的乐，再到后期的相关活动，总之，黄观言已经妥协，彻底不再考虑丽丝乐团了。

陈亭甚至带来了基础合同，是专业律师起草的，相当的正规。

这，黄观言已经没有办法后悔了。

之后的几天，与黄导的合作方案在逐渐细化，从几张薄薄的纸，变成了相当专业的文件。

方黎还有很多疑惑的地方，但这段时间他都在参与细化工作，没有机会询问谭诺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他唯一能确定的是，黄观言改变主意，肯定和李众云有很大的关系。

李老师和黄观言是多年好友，方黎看得，黄导很尊重李老师，就算他碍于杜庞的关系，也要考虑对方的规劝。

而在他们秘密商讨合作事宜的时候，萧影依然沉默，除了必须的对话，其他时候都闷坐在位置上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而那位二提的副首席杜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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