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我来……”

那语气，竟有些服的意思。

但方黎还是主动捡起来，不仅如此，还小心地拿纸巾了。

递过去的时候，他虽然带着气，但看在老师的面上，他保持着表面的客，问：“再给您换一副吧？”

说完，他也不等对方回应，就招呼侍者换了一餐，其他人沉默地等着，直到沾了灰尘的餐匙被换掉，那光可鉴人的金属光泽倒映着方黎的脸，竟是显而易见的焦躁。

他终于直观地受到，自己的绪确实写在脸上，很好懂。

“小方确实很好，”黄观言无奈地笑了笑，“我能理解为什么众云对你这么好。”

“老师对哪位学生都是这样，我只是比较让人费心。”方黎是真心实意的，黄观言有一句话说对了，他的老师确实没必要因为自己蹚浑，不值得。

“小谭曾经在杜庞手事，又是谭家大少，你难不想想，你这又断手，又被人毒的，究竟是不是无妄之灾。”

黄观言的吻听起来是辈的语重心，可这其中却是满满的恶意。

提别的还有的商量，可这个人竟然开始挑拨离间了，实在是不可理喻。

方黎连话都懒得说，也不想再维持表面和谐，他猛的站起，对黄观言冷冷地说：

“您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，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局面您是最清楚不过的。您把锅到甩，却不想，归结底是您尔反尔。”

随即，他就起对另外两个人说：“你们走不走？不走我走了。”

他气得发炸，懒得想那什么表理，他心想反正已经撕破脸了，还留在这里谈个，不蒸馒争气。

“哎呀，小方啊！你回来！”

可是，他还没走几步，黄观言就突然着急忙慌地跑来挡在他的面前。

“你可别走，你要是走了，众云是铁定要跟我翻脸的。”

李众云轻哼一声，说：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
只听黄观言轻轻叹了气，随后拍拍方黎的肩膀，说：“别生气，给我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
方黎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快服，不过即便如此，他也并不想妥协。

所以他脆找了个远一的位置坐：“您有话直说就好。”

“我确实有错，可是……工作室不是我一个人的，我得多方面的考虑。如果放弃和丽丝的合作，导致杜庞撤资，而明念现在的状况又不是很好……这很麻烦啊！”黄观言相当的语重心。

“归结底就是钱。”李众云冷笑着总结。

黄观言瞪大睛，大声说：“当然是钱！老李啊！你是不在乎钱，可是拍电影他就是需要钱，梦想从来就不是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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