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才让我带琴？”方黎问。

土味，却也是事实。

他嗫嚅了许久，有千言万语，最终也只说了一句：

没想时过境迁，是人非，这些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的细节，对方却记得如此清晰。

看对方这颇有自信的模样，方黎突然意识到，谭诺绝不是个胡作非为的人，从上飞机，到最终坐在这里，目标始终明确。

方黎一就火了：“您老人家不会是真的来旅游的吧？够了，认真一儿，先把人找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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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选了个天的位置，景是真好，而且也不算了，倒也称得上舒适。

“不急，”可谭诺却如是回答，“先去吃个饭。”

“别担心，我有分寸。”

而谭诺竟把他带到了一间餐厅里，方黎没了脾气，只好静静地看着对方到底想嘛。

是的，方黎此刻正黎。

方黎转过去，默许对方握着自己的手，心好像被一团温的雾气包裹，氤氲不明，暧昧得抓心挠肝。

随后，谭诺招来侍者餐，方黎带着气，他什么都不想吃，哪怕已经很饿了。

有一句很俗的话是怎么说的来着？

“你够了谭诺，叶小到底在哪？别告诉我你不知。”方黎沉住，忍着发怒的冲动。

他们一早发，落地已经是当地时间的夜晚了，机场繁忙得不行，目极之所都是行匆匆的旅人，广播里正用法语播报着航班信息——

只见谭诺微微一笑：“要不要试一试？”

‘你什么样我没见过？’

他本来心急火燎的，可谭诺这颇有自信的话又让他收起了几份焦急。

方黎虽然这么警告着，他只能将信将疑地跟随。

可谭诺却很淡定，甚至还抬起手，指了指河畔的一架三角钢琴，：“你说我去那里弹奏一曲，会不会把君歌引过来？”

这个时候铁塔还没有亮起灯来，纳河畔被路灯缀得仿佛梵的星空一般。

“你别搪我啊，我真的不是旅游来的。”

“接来去哪里？黎这么大，你打算去哪里找？”方黎认真地问。

“还好……”

谭诺没有再讲话，就这么默默注视着他。

到底还是谭诺熟悉黎，所以就这么迷迷糊糊地，他竟来到了纳河畔。

方黎被看得脸涨红，手也被人握着，动弹不得，他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里，索躺平了。

旅途很漫，但有对方的陪伴，也不至于难熬。

而且距离埃菲尔铁塔很近。

方黎只觉得好气又好笑：“你把叶小当什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