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对方的手，安地说：“你不是一直都来得很及时吗？我都怀疑你在我边安了监控。”

起来竟有些哭笑不得：“是我在柏林的朋友。”

即便过了很久，方黎依然能想起那时的崩溃，实在不想在经历第二次了。

“我实在不敢想，如果那天我来得晚一些……”

想起那个焦灼燥的夜晚，如果不是谭诺及时现，他现在恐怕已经投胎了。

谭诺的医生朋友午就赶来了，据说是了飞机就辗转过来，很是辛苦。

可方黎却受到一意，明知是幻觉，却真实得让他眷恋。

谭诺被逗笑了，不过很快，对方忽然收起了笑容，严肃地说：“这是最后一次了，以后无论如何，都不要这冒险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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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那人拿手机，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，眉倏地蹙起。

方黎从谭诺的中读了恐惧。

方黎很不喜谭诺总把错误归结在自己上，所以蹙起眉，严肃地说：“每一次受伤都是我自己的选择，跟你没有关系，非要说错的话，那就是你这个人总是跟我见外。”

谭诺似乎想说什么，可是突然，方黎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。

他死死瞪着谭诺，可对方的目光却温柔得不像样，他的气一消了，只得叹气，继续说：“这一次不要再把我排除在外了，我不像原来那样没背景也没有能力，我可以帮你的。”

方黎无言以对，别过去不再说话。

方黎的右手被谭诺小心翼翼地碰着，那里被石膏包裹，无法真的接。

方黎震惊了。

医生认真地看了之前的报告，也仔细诊断了一，最终判断骨伤还是有些重的，幸好是右手，如果是左手，想要重返舞台，可能需要一年半的时间了。

忽然之间，谭诺的睛好像蒙上了一层柔的气，让他的神仿佛蒸腾在湖上的一层雾，氤氲朦胧。

他小声嘀咕着。

“我的错。”谭诺忽然自责地说。

重逢的机会只有一次，不懂珍惜的人是他，方黎并没有否认这一。

“……你不也是河救我？重视我的手，还不如重视你的命……”

方黎加重了手上的力量，说：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“你是乐手，”谭诺竟然打断了他，还摁着他的肩膀，迫他躺回床上，“重视一你的手吧。”

他猛的坐起，提音量地说：“……你也太夸张了，我这伤的也不算……”

等医生走后，方黎笑着说：“这可是比当年伤得重了。”

他曾被那个姓张的横男打伤，恢复用了很久，后来的复健也痛苦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