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没有……”方黎连忙摆手否认。

方黎越问越控制不住绪，最后，他不想在这人面前崩溃，又没办法逃脱，只能脆起坐到对面，偷偷把泪抹掉。

夜晚的城市被灯光亮，宛如白昼，天的霓虹映照在附近的河面上，让河仿佛一条光溢彩的织锦，闪着迷离的光。

“你相信我吗？”

方黎认真地说着，可话音未落，谭诺竟笑了。

“……怎么可能。”方黎只觉得这是天方夜谭，理解不了这家伙到底怎么到的，“那我发了什么？”

方黎顺着对方视线看去，随后被前的景惊呆了。

方黎迫自己注视对方，当作是回应。

随后，就这么沉默了半分钟有余，方黎和谭诺就这么相互对视着，很快，方黎先败阵来。

方黎忍不住翻了个白：“那你在大张旗鼓的什么？”

他们已经到了端，整座城市尽收底。

也不是，为什么要自责？错事的不是那些恶人吗？你是月白先生啊！怎么也能钻角尖？”

谭诺轻笑：“我没有偷偷摸摸。”

“我为什么不能钻角尖？”

“笺心事，独语斜阑。”谭诺的笑容又明显了几分，“你在考我吗？”

“我想把事解决了再见你，又担心你信了别有用心之人的话，”谭诺苦笑着说，“可是，当我看到你发来的信息，就知我忍不到那时。”

方黎疑惑地看去。

方黎听到这里，顾不得此刻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狼狈模样，猛地抬起：“我不是撤回了吗？”

简单的问题，可方黎却没办法像原来那样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
他很想把谭诺那轻蹙的眉心抚平，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
“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，你相信我吗？”方黎问，他本来学着对方的沉稳和从容，然而事实上，他还是急躁得要命，“与其让方院把日记一脑的丢给我，还不如不亲告诉我。还是……你觉得不会再和我见面了？”

“你发的任何信息我都不会错过。”谭诺微笑地说。

他偏过去，闷声问：“你到底在偷偷摸摸的什么？”

“方黎。”忽然，那人唤了他的名字。

他的心脏仿佛被击中了一般，鼻腔也忍不住地泛酸。

“……”方黎很想锤死这家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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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天升到了半空中，光溢彩的霓虹灯照轿厢里，也让他看清了谭诺角、那一颗晶莹的泪珠。

谁知，谭诺竟没有回答，而是错开睛，目光落在了窗外。

“抱歉。”谭诺忽然了一声歉，随即偏过去，动作有些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