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中，妹妹已经凑了上来，眨着大睛，好奇地注视着谭诺。

所以刚才那是什么幻觉？

突然，程缨的声音现在后。

谭诺笑容可掬：“是吗？”

等他终于转动门把手，当大门开启了一个隙，夏日的风拂来，让空调房间的方黎起了一声疙瘩。

方黎的呼已经凝滞了，脑袋嗡嗡的，视野也模糊。

“你是卖什么的呀？”

随后，他缓步走向玄关。

倏然之间，那黑黢黢的、只能靠油灯照亮的房间，竟现在他的视野当中，与此刻的宽敞明亮重叠在一起。

“我来得不巧。”谭诺面带微笑，好像听不程缨语气中的戒备。

糖浆甜腻

门外那人正好好的站着，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
他顿时惊了，难不成外面那人误会了什么吗？！

没想到谭诺竟然温柔一笑：“我是卖乐的。”

烈的既视让方黎如坠梦境，整个人恍恍惚惚的。

一个“谁”字，被他生生吞了回去。

“方黎，是你吗？”

就这么隔着房门，声音有些发闷。

方黎只觉得尴尬得要死：“小曦！他不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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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提琴。”谭诺回答得面不改。

自己臆想来的？

方黎呆愣愣地注视着那人，脑里好像乐团调音时，各音的音在来回织，令他痛裂。

可就在这时，他似乎听到了脚步声。

虽然疑惑，但他也没想太多。

方黎怔了一，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……”方黎无语了。

个姑娘说，“可能是推销的，我去看看，你们继续吃饭。”

清香与霉味混杂成一时空织的古怪官，让方黎的指尖忍不住地颤抖。

霎时间，他大脑一片空白，抬起右手就要开门，才意识到手受伤了，他急得浑发麻，忍不住地低声咒骂。

“呀！现在的推销员都这么帅的吗？！”

可是，正当他刚刚来到玄关，正准备开的刹那之间，门外忽然响起一阵颇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
他清醒了几分，而房门也在这一刻彻底开了。

“谭总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小方哥，怎么了？”

“乐？！”方小曦很是惊讶，显然是信了谭诺的鬼话，“我哥哥就是学音乐的！你是卖什么乐的呀？”

“那你来得巧啊！我哥哥就是学小提琴的！拉得可好了！”方小曦献宝一样地说。

方小曦突如其来的惊呼吓了方黎一。

门外那人忽然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