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黎无语了。

话是好话，只是这位先生的讲话方式着实欠扁。

随即，排练正式开始。

当方黎坐到首席位置上时，他才受到了熟悉的安定。

不知为何，从确认和丽丝合作到现在，他的心始终焦虑不安，虽说可靠的同事们都在边，对方首席也算得上靠谱，他的导师也在……

而且最重要的是，谭诺拥有绝对的话语权。

可焦躁却依然盘踞在他的心，仿佛寻觅腐的秃鹫，一旦被它发现了弱，便会毫不犹豫地俯冲来，让他防不胜防。

“今天是首次排练，叶君歌小并不参与。”

谭诺缓缓说，语气不卑不亢，声音低沉，在这现代且豪华的剧院音乐厅中，余音绕梁，直心。

“本次演的选曲，相信诸位都很熟悉了，不需要过多的讲解，”谭诺说着，翻开了总谱，“不过为了相互熟悉一，我们先分组排练。”

照乐分组排练是很平常的方式，方黎认可对方的选择。

他注视着面前的曲谱，封面上的《viol ncerto d，op 35》，让他脑中瞬时回起那大气悠扬、气势宏大的音乐声。

经过讨论，此次三方合作选择的曲目是柴可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。

排练这熟悉的曲目，对两个乐团来说都是件好事。

方黎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，毕竟自家乐团什么平，他还是了解的。

然而，令他意外的是，或许是张的缘故，笛首席张辰的发挥有些不佳。

之前他就觉得这个人的演奏技术确实是稍差些，但毕竟是苏淼的同期，也算是他的前辈，所以到底还是尊重的。

但从谭诺给这位一个威之后，张辰并没有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功夫，所以这次在对手乐团面前暴，也是很正常的。

“这位先生，您已经连续错了很多次了，如果状态不好，还请主动退让贤，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。”

在张辰第三次错误的时候，董涟先坐不住了，他突然站起对其厉声指责，完全不考虑对方的受。

方黎作为浦江乐的首席，照理说应该他先提问题，董涟虽然算不上越俎代庖，但也肯定没给他面。

只见张辰的脸变得异常难看，本来肤有些黑，此刻更是黑如锅底。

“不习惯也是正常的，张辰的错误不算严重，再练习几次适应了节奏就好了。”

谭诺的语气温和，似乎不希望排练第一天，乐手之间就现龃龉。

可董涟明显不打算到此为止：“团您这么心是会被欺负的。”

“我也认为张辰的疏漏算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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