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几乎喝到了天亮，好像不把这瓶白品完绝不善罢甘休一般，方黎很不会熬夜，到四左右实在受不了，竟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“赞助的事我考虑一，”谭诺说，“不过您说的这些，无论如何我都会的。”

他打算摸手机给对方打个电话。

不等方黎回应，谭诺竟率先开了。

“我也会。”方黎认真地说。

方奕瞬间变得动非常，双闪着激动的光：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
“你不妨直接一些，吩咐方黎去就好了。”

“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卖了！”陈亭怒气冲冲地瞪了过来，似乎很气谭诺直截了当地揭开他卖的关。

“总要试试。”陈亭说。

他有些饥饿，毕竟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。

“那么大的事，也得给人考虑时间嘛……”方黎忍不住地帮谭诺说话。

“可是以我对导师的了解，他恐怕不会同意。”方黎遗憾地说。

有时他觉得，对方比曾经的那个人，现在的谭诺心思还要复杂沉一些，从容依旧，却没有那么肆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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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谭诺的态度是什么，方黎一时读不懂这人的想法。

“人家给你赞助，你还要考虑。”陈亭在一起揶揄。

等醒过来的时候，天已大亮。

方黎已经猜到了，可靠的音乐总监，除了他的导师李众云也不会有别人了。

只见陈亭瞟了他一：“不光是赞助的事。乐团的事务越来越忙了，是时候聘请一位可靠的音乐总监坐镇了。方黎，你有人选吗？”

五斗橱上的钟表显示着时间，已经十了。

不知谭诺去哪里了，或许在忙，或许有什么事离开了。

他披了件睡衣，兴奋地跑了楼。

“……我知你想说什么。”

这里是梧桐路别墅的主卧，方黎看着那与记忆中相差无几的装潢，有些恍惚。

方奕说：“我的那些孩，有几个音乐天赋还可以，我希望你和方黎能培养一。说来惭愧，我爷爷是懂音乐的，还会拉小提琴呢，可我却五音不全。”

是钢琴声，这个演奏风格，方黎简直熟悉到刻骨里。

听一听。”

可是，就在这个时候，透过半敞的房门，他听到了一阵悠扬的乐音。

木质楼梯发吱呀的声音，每一声都仿佛打在他的神经上，生怕打扰对方的他，只好从小心翼翼变成了蹑手蹑脚。

方黎简直惊讶得说不话，他的视线在几人之间逡巡，最终停留在谭诺上。

璀璨的光透过玻璃窗挥洒来，丽的丁达尔效应，光芒有了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