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丽丝手？”方黎没有理解对方的思路，“怎么手？”

方黎恍然大悟。

原来如此。

“……”方黎很想诵一首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，屋漏偏逢连夜雨啊，乐团刚有好转，就一件又一件的事直朝面门砸来，着实让人烦躁。

“然后呢？”方黎问，“派自己人控制丽丝？”

陈亭了，随即指指谭诺：“自己人。”

陈亭友为方黎了解释。

“有传言浦江乐的赞助商都要撤资，如果真是这样，那你知，乐团持不了多久。”

“你知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学校里教音乐。”谭诺的笑容变得很是认真。

“应该说是对韩煦里手，”陈亭补充，“这个姓韩的也是蠢，事前不调查的。以为抱到了更的大，实际上很可能被人当成一次筷，用脏了就丢。”

“我说你俩，”陈亭非常惊讶，“没有上心啊！”

“哈哈哈，那你梦想成真了。”

他笑得很愉快，显然，他对谭诺在救济院当老师这件事是真的开心。

“鲁米诺和明念是竞争关系，所以杜庞要用这方法把明念的人和团队都归于自己麾。”方黎托着，边思考边说。

“我明白，我已经好准备了。”

“不过，”方奕突然话锋一转，“在其位谋其政，事会推着你往前走，即便你不想。”

这夸得方黎有些哭笑不得。

随后，他抬起对谭诺说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你要怎么？”

一切都合理了。

谭诺也是语焉不详，让方黎格外疑惑：“好什么准备？我不太明白。”

方黎似乎知谭诺最近为何总是若有所思了，杜庞铺设的路，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坏事，可是，以他对这人的了解，这条路恐怕不是最优解。

陈亭打了个响指：“关键就在这里，不愧是你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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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的是方奕。

“不过是一个束缚换到另一个束缚里，既然已经在浦江乐站稳脚跟，只要没有人作妖，这样就蛮好。”方黎望着谭诺，语带试探的说。

“嗯。”谭诺微微一笑，“我也是这样的想法。”

“他想控制丽丝乐团，”谭诺了最合理的解答，“只有利用韩煦里对我们的恨意，而煽动他不可挽回的事，才能拿此人。”

方黎觉得这人话中有话：“院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不是我要怎么，是杜庞要怎么。”谭诺说，“我猜，接来他就要对丽丝手了。”

“可是杜庞想拍儿视频或者照片不是分分钟吗？为什么要让韩煦里这事？”方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