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黎已经察觉了不对劲，对方的态度有太了，他想，如果不是自我意识过剩，那这人恐怕是把他当成程缨的男友了。

联系到之前某次宴会，程缨家里派车来接，顺便还要把他接走的事，或许程予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。

“啊，不值什么的。”方黎回应说。

“有心就有价值，”程予说，“我那个宝贝儿闺女之前就说过想买耳机，我又不太懂，还得是你这专业人士挑的才好。”

方黎心想这夸得有违心了，程予这档次的人，还愁找不到一个半个懂耳机的人？

“您过奖了。”

他说着，睛不住地往门瞟。

谭诺找不着他，会不会担心？

这么想着，他有些焦躁起来，坐立不安得好像沙发上了钉。

“这个……小方啊。”程予突然改了称呼，听起来更亲切了些。

但方黎的心瞬间咯噔一声。

他端坐在沙发上等着程予开，这人似乎有些犹豫，他见状更焦虑了。

“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？”

话一，方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
“蛮好的，演奏技术过关，又肯学。这么年轻就在乐团立足，已经很不错了，前途无量。”方黎说得非常官方，只希望对方能听懂他的暗示。

程予显然不喜他的回答，笑容收敛了几分：“小方，你是聪明人，怎么不懂我的意思呢？”

“程老板，其实不懂才是好事。”

方黎就差明说了，只希望程老板不要真的挑明，他不想发好人卡，毕竟那是对程缨的不尊重，也不公平。

对于他和谭诺的关系，虽然古典圈已经传来了，但圈离得太远，没什么集，所以程予似乎还不知。

“你啊，话说得太明就没意思了。”程予彻底收起了笑容，“说实话，你是不是有喜的人了？”

方黎一愣，心想这也太直白了。

不过直白归直白，既然这么问了，那他肯定也要实话实说的。

“是的，程老板，我的确有喜的人了。”方黎非常严肃的、一字一顿地回答。

程予叹了气：“分了，我不信我姑娘比不上你喜那位。”

方黎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……抱歉程老板，我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，很，不可能分手的。”

方黎就差实话实说了。

心脏在猛烈动，他知说实话的代价是什么。

可是谭诺都不怕，他有什么可怕的？

程予的脸有些难看，但显然为了自己女儿而竭力耐住怒气：“小方啊，你怎么说也三十岁了，也该成家立业了，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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