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见，月白先生。”

方黎的睛猛地睁大。

那人说着，站起了，竟就这样离开了房间。

很快，他听到了开关门的声响。

“嗯。”

此刻门已经开了，没办法，他转猛地扑回床上，拿被把自己裹起来，闭上睛装睡。

他恍然意识到，现在能遮的只有被和门卫大叔给的巾！

熟悉到刻在骨里的声音从传来，方黎已经快要装不去了。

“不要着发睡觉，会痛。”

方黎的目光游移，语气也发虚。

他偏过去不看对方：“我不回，而且那也不是我家。”

这时，一只手掌轻轻抚过他的发，指尖划过的瞬间，他电般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
方黎陡然清醒过来，他实在坐不住了，猛地从床上来，才发现衣服还堆在卫生间，而且成一大坨。

慢板变成小快板，这么准确的节奏……

然而他这边正哭得稀里哗啦，另一边，公寓的门似乎又传来了动静，他有些震惊，因为当他听清楚到底是什么声音，脚步声就已经回到了他的床边。

外面那人竟然有钥匙？！

“接你回家。”

床边突然凹陷去，那人坐到了他边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方黎的心脏得奇快无比，最后，当注意到那个闯者竟然就站在床边时，他的心脏都要从嘴里来了。

方黎忍不住转过去，注视着那人的背影，低，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：

刚才的一切好像一场梦，谭诺给了他最后的一次机会，他却没有珍惜。

方黎嗅到了对方上熟悉的檀香味。

方黎把被蒙住脑袋，忍不住地哭了声音。

他是打算哭个昏天黑地的，反正谁也看不到，他哭得咽起来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，全被他裹了被里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方黎看到那人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移，他随之看去，发现自己不着寸缕的样，顿时面若火烧地裹好被。

“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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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你打算住在这里吗？”

可就在他怔忡无措的时候，敲门声变成了开锁声。

方黎注视着床尾，看不到那人的表，不过他能受到对方的视线，温如，平复了他躁动的心。

敲门声还在继续，与他的心相互呼应，形成一曲古怪的响。

“好。”

他怔怔地神，甚至仍在怀疑自己现了幻觉。

那人叹了气。

这话说得十分坦然，但方黎却有些不适。

从lento变成了allegretto。

随即倒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