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就好。”张叔捧住他的手，轻轻拍拍他的手背。

莫不是觉得他没有能力同自己面对这一切？

刹那间，他想通了许多事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方黎住了张叔为他准备的房，抛开一切不谈，这小公寓的装潢很简约大方，虽然隔音不算好，但比起孤儿院的生活可是好太多了。

轻飘飘的四个字，却仿佛要把方黎压塌似的。

对方中满是红血丝，看起来很是疲惫。

此刻的他望着窗外，夜已，城市已经沉睡。

很快，他的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
现在陪着他的只有小提琴，孤独在所难免，而且不止孤独，还有无尽的迷茫。

“我一会儿收拾一东西。”方黎说。

就这样，他注视着天空从漆黑逐渐转蓝，当天空大亮，他听到楼传来了开关门的声音。

不知是谁离开了，或许是谭诺。

如果不能成为可以和谭诺并肩前行的人，那这样躲在对方羽翼之也是无趣。

上就是职考了，现在却搞得这样退两难。

“少年的梦想我不能制止，不过昨晚我也劝过少爷了，他应该会听。”张叔叹了气，说，“你也好自为之吧。”

他无奈一笑，提着琴决定去公园练习。

那些焦虑和局促，通通都是自己不够大的原因。

想到这里，方黎连哭都哭不来了。

“可是，张叔，我怎么也会在乐团看到他的，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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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是张叔，而他已经猜到对方想跟自己说什么了。

钟里反复敲击，震得他想要呕吐。

原来这人正在默默承担这些，为什么不告诉他？

“我知的张叔。”方黎勉自己微微一笑，“我知你的苦心。”

把他当成什么了？

方黎苦涩一笑，这是多希望他赶快走，好像唯恐谭诺回来他就走不成了似的。

又等了一会儿，方黎坐起，不知为何，他有一些奇怪的预。

“不是我心狠，实在是……”

“不用，我来帮你收拾，你只过去就是了。”

那人递来一串钥匙，还有个信封，上面是他的公寓地址，之前就提过，让方黎过去住。

然而很快，就有邻居大喊扰民，警告他再拉就打人了。

他就这样坐在客厅中央的木椅上，然后架起琴，随手拉了几个乐句。

张叔虽然没有阻拦他见谭诺，可自尊心又让他不知所措，临走前那句“好自为之”，听起来没什么，实际却比直言不讳还要让人难受。

坊间传闻（民国回忆）

真是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