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维瓦尔，温馨如夜晚冬日火炉旁的童话，每当他听到这个旋律，总能想象家的味。

不过他并没有放琴，反之，他整理了一姿势，指尖搭在琴弦上，开始演奏起曲来。

“哦对了，”谭诺突然打断了他，“我刚刚是说两个小时对吗？”

他从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拉过琴了，而且还有人合，更是想都不敢想。

方黎有些蒙圈：“……是、是啊……我看早过了两小时，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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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黎突然觉得自己不该质疑谭诺的严厉。

但是他依旧咬牙持，秋天的天气、即便有清风徐徐却是汗浃背。

方黎就这样始终保持着姿势，他也有基础，所以不算特别辛苦，可是他的有些僵，好像要往石碑上篆刻文字，疼痛和辛苦是在所难免的。

“好。”谭诺欣一笑，随后离开了琴房。

间差不多了，我先去工作，”谭诺看了时间，说，“保持好这个姿势，不要让我发现你偷懒。”

“你的手还没有恢复，很正常。”谭诺善解人意的说。

方黎凝视着那一缕照在钢琴上的光，他甚至看到了光线逐渐远离的路径，到最后，琴房暗了来，不用看时间就知已经中午了。

能这样的人只有一个，当然，从钢琴的第一个音响起的那一刻，他就猜到对方是谁了。

这也是他被这首曲目动，从而学习小提琴的原因。

这首曲目是小提琴协奏曲，没有乐团的合，他的独奏分显得又些单薄，可是不过几个小节之后，突然有个钢琴的声音柔和地，姿态相当绅士温和，合得也相当彩。

很快，他看到谭诺微笑着打开了琴房的门。

“抱歉，我不该……”

果然是这个人，只有这个人愿意如此耐心的合他。

“你放心吧，”方黎倔的说，“偷懒就等于认输，我可没你想的那么蠢。”

很快他就浑颤抖，只有刚开始学琴的时候才这样辛苦过，他没有想到经过一个月的休息，竟然能废到这田地。

很短，很快就演奏结束了，不过方黎并没有停止演奏，他将自己所知的全乐曲演奏了个遍，而钢琴声始终都在合。

等他终于放琴，一全孔都疏通了的畅快让他心绪漾。

他觉差不多快两个小时了，虽然谭诺还没回来，但他还是动了肩膀。

方黎的演奏有些僵，甚至还有许多错误，但是钢琴都帮他掩盖住了。

方黎听到对方的夸奖，竟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抱歉，错了许多音。”

“很好，”谭诺似乎很欣喜，“恢复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