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，他就翻开了第一页。

“哪儿有什么成就……”方黎撇撇嘴，最终还是接过了钢笔。

“哦……”

笺心事（民国回忆）

说罢，人已经俯了，同时，方黎的右手被对方的手包裹住。

“哦……”

方黎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爆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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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停一停，”只听谭诺哭笑不得地阻止了他，“先从甄字开始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谭诺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愤怒，“我从教你。”

“不怕，”谭诺笑，“有我。”

可这距离实在太近了，近得让方黎觉谭诺好像正从后拥抱着他，对方沉稳的呼以及的温度让他一学习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
清上面的字：

方黎为了转移注意力，便死死盯着前的《石记》，只可惜章节名他本就不认得，只能用一大堆“什么”来代替。

“抱歉……”他垂丧气地说。

“认真些。”

“《石记》？”

这人使用的教学方式没什么问题，一般教导孩写字都是如此。

“抄……抄书？”方黎惊了，“这得抄到什么时候去？？”

只可惜，他们的手掌相叠，对方的存在又实在太，本不可能忽略。

“从《三字经》到这么厚的《石记》啊，月白先生您不觉得跨度有些大吗？”方黎忍不住地揶揄，“我怕我看不懂啊。”

方黎凝神静气，观鼻鼻观心。

这家伙竟然还在他耳畔低声提醒。

谭诺微微一笑：“半年？一年？总能抄完，识字也不是一蹴而就的，就像你学琴一样，不也是十几年如一日的练习，才有了今日的成就？”

他茫然地回，只见谭诺指了指章名，然后拿起钢笔，拧开笔帽递给他，：“你边抄写边念，不认识的字和词我会给你解答。”

“别！”谭诺疾手快地握住了他的手腕，“去洗手。”

他不是特别会握笔，似乎拿得太靠了，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满手都是钢笔，顿时习惯的往上。

方黎承认，他看得懂乐谱却看不懂这些文字，密密麻麻蝌蚪一样，看得他。

方黎简直尴尬坏了，等他洗好手回来，只觉得实在无颜面对谭诺。

这书他倒是也知，也叫《红楼梦》，讲的是四大家族的兴亡史，据说没写完，还是后多少章遗失了，总之他对这本书的了解也仅限于此了。

“你算有些基础，倒也不必从《三字经》、《千字文》学起，只读这一本，就足够认字的了。”谭诺说。

“什么土什么……梦幻什么通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