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咳两声掩饰尴尬：“……中午好。”

“快坐吃午饭。”谭诺微笑着说。

方黎听话挨着谭诺坐，那人坐在桌的主位，后是一扇大窗，窗外是打理得当低矮的木，一些紫的小缀其间，看起来格外清丽。

今天天气很好，正午的光打在树叶上，在地板上落星辰般的斑。

“您今天不去排练厅吗？”方黎疑惑地问。

“难得的休假，”谭诺回答，“吃完让张叔给你找衣服，我们去逛一逛。”

“逛？”方黎更不解了，“去哪里逛？”

谭诺微笑着打量他一番，说：“裁铺。”

“不用了吧？”方黎顿时惶恐起来，“衣服这东西，能穿就行。”

不料谭诺竟收起了笑容，严肃地说：“为你两衣服而已，不必如此扭。你若觉得亏欠，等了乐团再还我也不迟。”

听到谭诺这么说，方黎顿时来了神：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谭诺挑眉问：“怀疑我吗？”

方黎摇摇：“不敢。”

他受到了鼓舞，毕竟这不是画饼充饥，而是实打实的鼓励，他一有了动力，连都增加了不少。

饭后，他换上衬衫西装和谭诺了门，这衣服虽说是新的，但尺寸不太合适，肯定是这人的。

而且方黎偏瘦，他惊讶于谭诺看起来只是比自己一些，没想到衣服竟然大这么多。

“穿我自己的衣服就行了。”

坐在谭诺的车里，方黎忍不住地说。

“既然有新的，旧的就不要穿了。”谭诺回答。

方黎撇撇嘴，心想还不是嫌弃那些满是补丁的衣服？

不过他转念一想，倒也能理解，这人是大少爷，怎么会允许有个穿着寒酸的人跟在旁？

想到这，方黎有些心酸，他跟这人的距离太远了，虽然他正和对方一坐在车后座上，距离不过一掌，却是咫尺天涯。

谭诺把他带到一条宽阔闹的街上，方黎虽然很少过来这边，但也知这是一条闻名遐迩的商业街。

两侧店铺鳞次栉比，很多都是洋人开的，不少穿着华贵的男男女女漫步此，汽车、黄包车来来往往闹非凡，到都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
谁能想到，不过几公里外，便是战火纷飞。

闹之中，混杂着沿街乞讨的浪汉，好像光的影，对比烈，晃得方黎睁不开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方黎的思绪被谭诺打断，他朝对方笑着摇摇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走吧。”谭诺说。

很快，他们来到一间裁铺前，方黎往里看了看，华的欧式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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