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，方黎刚开了个，这人立刻就猜到他后面要问什么了。

“嗯，黄哥英明，”方黎玩笑说，“听陈亭说您跟他接过？”

方黎没有直截了当的问，还是想试探一对方的想法。

“小方咱都怎么熟悉了，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，不用拐弯抹角。”黄观言说。

对方态度直接，方黎倒觉得释然，毕竟他不会跟人周旋，还是直言不讳的好。

“那我们回去说吧。”方黎说，

黄观言接受了建议，俩人回到别墅当中，但并没有会客厅，而是在前厅的沙发上坐，侍者端来两杯饮品，黄观言先问了侍者是否酒，才将其中一杯递过来，说：“给，喝吧，没酒。”

方黎端着那杯橙百集：“谢谢黄哥，您还记得我不能喝酒。”

“太记得了，我那次想劝你喝酒，被老李痛骂一顿，我现在还记得他那时的表，”黄观言边说边瞪起睛，模仿他学的表，“如果给人喝死了，你可是要偿命的！”

黄观言模仿得很像，引来方黎的许多回忆，让他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
“我们继续说，”随即，黄观言不再叙旧，直奔主题，“电影乐的事啊，我不知陈亭跟你怎么说的。我再原话跟你讲一遍，如果合作的话，乐团必须和我的工作室签订合约，10年不可行和工作室无关的演。”

折中办法

方黎终于知谭诺为什么会拒绝黄观言的合作邀请了，说实话，哪怕不是像谭诺这样有追求的指挥家，也不希望自己整整十年的职业生涯都被影视乐束缚住。

“这个……”方黎尴尬地挠挠，“您为什么要提这样的条件呀？”

虽然问题很直白，但是黄观言并不生气。

“因为我想掌握电影创作的每一个环节。乐是电影的灵魂，必须掌握在手中。可是名且可靠的作曲家和乐团太贵，不如自己亲手调教来一个。”

真是经济适用型的理由，虽然合理，但站在方黎的立场上，实在是不知如何回应才好。

而且这话里话外意思都是浦江乐是可以“调教”的不名乐团，虽然知黄导的讲话风格就是这样，但还是略有些不。

“恕我直言，大多数乐团都要保证独立演及创作的权利，虽然加您的工作室算得上枕无忧了，可是考虑到自由……恐怕不会有乐团愿意接受您的要求吧。”方黎直言不讳地说，

“哈哈哈，你跟我那师兄可真像，讲话很不客气，”黄观言朗地笑了几声，“你说得很对，我一开始就有这个想法，但是可想而知，到碰。不过近几年拍了几圈的，话语权大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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