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离开，毫不拖泥带，好像真的只是忘记东西。

连他在自己都能觉到，脸肌竟然僵得好像冻住了一样，竟然连微笑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格外艰难。

突然，程缨不知看见了什么，发一声惊呼。

方黎微笑安说：“或许有机会的。”

程缨秀眉一皱：“你怎么一也不激动？”

“啊？！”程缨震惊得快要起来了，“小黎哥你真不够意思！这么大的事竟然不说！”

怎么可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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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没事。”方黎微笑地回应。

“……善哉善哉。”方黎玩笑地说。

方黎被问得一惊，失魂落魄？他看起来失魂落魄？

“呀！”

他不想将对方和过去的恋人划等号，可面无表、走路飞快，这生气时才有的表现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
“真的。”方黎说。

实在是矫。

“……小…小黎哥？”程缨小心翼翼地问，“你怎么了？怎么失魂落魄的？又不舒服了？”

可是，方黎却觉得谭诺在生气。

“因为我已经知了。”方黎实话实说。

到了晚上，他如约和程缨一起吃了晚饭，不过他的心实在是古怪，所以这顿饭吃得着实有些累。

程缨撇撇嘴，然后叹了气说：“要是能见她一面就好了，可是要见这大明星谈何容易啊。”

事实证明，方黎没有骗人，程缨的确有机会见到叶君歌，而且还是近距离接。

程缨还想问，不过方黎实在不打算多说，应付了两句就逃去了休息室，他很疲惫，大概因为昨晚的梦，或许也有其他原因，总之心很复杂，好像混的线团一般，半天也捋不清个绪。

“小黎哥？”程缨越发担心起来，“没事吧？”

有他熟悉的笑意，这人现在面无表，中是他读不懂的绪。

“嗯？”方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饭吃到一半，天还没有完全黑，夕与路灯的光亮织在一起，亮了老城区的傍晚。

程缨惊喜地问：“真的？”

“我只是回来拿东西，”只见谭诺拿起指挥台上的总谱，然后对方黎说，“你们慢聊。”

“叶君歌啊！”只见程缨激动得放筷，解锁手机打开微博，然后在方黎面前晃了晃，随后将手机放在，虔诚地说，“她是我活去的动力，阿门。”

“我也是昨天才知。”方黎很诚恳。

方黎望着落地窗外那些古旧的别墅，思绪繁杂、很差、颜笑，总之他很想锤自己一顿。

“叶君歌即将来华演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