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法极端了些。

“别拿以前那说法来搪。”

华雄摇了摇，“这事不急，等我们都去了武都郡再说。我来，是想问问你，以后是如何打算的。”

半晌，他才叹息声，“你来是为接护羌司的事吧？”

“行，我听你这次劝。”

面对上苍的苛刻，他无力抗争。

沉默了好久的杜县尉，放酒坛，梗着脖说，“不过，华小，我们先说好。如果我有了小崽，你得负责寻先生教他读书识字！”

“唉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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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笑不得的，指着杜县尉笑骂了句，才应诺，“好，这事我负责。如果寻不到好先生的话，我亲自教他！”

顿时，杜县尉默然。

听到蹄声了，他扭过来，便声叫唤。

要不是年少时被张都尉见怜，收了军营里当小杂役，估计不是成为了豪之家的私兵，就是变为贼沦为荒野白骨。

孑然一，不想成家，也是如此。

“我能有什么打算？”

翻了个白，杜县尉继续着酒，“去了羌，招募人组建护羌营。有战事就上阵，没战事就屯田自养呗。”

然后斜看着华雄，骂了句，“女不能军营，这是军规！你怎么犯这忌讳！”

便想着，至少，自己可以让一代避免了。

过了而立之年，依旧以军营为家的杜县尉，是吃百家饭大的。

“不是。”

待小夏婉的影，也来了以后，他脸就是一顿。

了屋，夏家私兵很主动的帮忙升起火堆。

他独自一人，斜斜的靠在厩边上，一边百无聊赖的抚摸着战的鬃，一边嘴里絮絮叨叨的，不知在低语些什么。

看到杜县尉脸微变，反驳，华雄又立即加了一句，“好歹，你现在都爵封关侯、西县租八百斛了。”

就连他这个原先的骑兵曲将率，都接到了诏令，改任护羌司，过些时日就前往羌主持事务了。

杜县尉也笑了。

她的影刚去，杜县尉就拿起酒坛了。

“过些时日，这里就不是军营了。”

比如盖建房屋，分给那些战死骑卒的家属什么的。

“华小，过来陪我说说话。”

急忙站直了躯，狠狠的瞪了一华雄，又胡的拍了拍上的雪及火灰，才转迈步往军中主帐那边走，“随我屋坐吧。”

当即，提起酒坛往屋外走，“我先去你那借住几日吧，这地方一个人呆着难受的。恩，顺便去给阎先生打个招呼，等这里改成民居了，留几间给我当家。”

“好你个痞，这也能赖上我！”

华雄住了，杜县尉提着酒坛的手，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的睛，“杜痞，我们一起生死好多次了，有些事不你不听，我都要提一嘴。你还是成个家吧。”

华雄闻言，差一气没匀给呛到了。

而小夏婉也知自己在的话，会让他们两人叙话不便，给杜县尉见过礼、放酒坛后，便借看看军营，去逛去了。

担心自己征战沙场，哪一天就革裹尸，会让家人陷孤苦伶仃，生计无所依，重蹈自己悲惨的少年岁月。

华雄也捞起另一个酒坛，声音幽幽。

骑兵曲已经没有了，西县也没有钱粮再建，此地肯定要被阎忠另作他用。

这也是他一直将所有俸禄，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日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