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落牧场变大了好多，也抢到了不少资，但也给让落里多了好多孤儿寡母。如果换算，好像付和利益并不挂钩。

他骨里依然是个纯正的汉家，依然有着光耀门楣、建功立业的渴望！

丝毫没有违和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便脸上了嗤笑，“那以你之言，我在落里修生养息，任凭官府前来征调战和资？”

华雄摇否定，“我的意思说，就算韩伯约能带领你们占据了整个凉州，也不会给你落带来更多的利益。他终究是汉人官佐，他追求的东西和你们羌人不一样。因此，我是在劝你见好就收，不要沦为别人手中的刀。”

“滇吾首领，据我所知，你的句就落是属于先零羌的分支吧？在西凉一百多年的羌中，先零羌每次都参与其中，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。除了让族人的命涂炭之外，你们又得到了什么呢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为落首领的他，这理自然是懂的。

该说的都说了，已经了，至于能不能生发芽，就看未来事态发展吧！

怅然了好久的滇吾，终于再度开，“你和韩伯约都是汉家。”

如果有机会能去掉贼名，韩遂的选择绝对是去实现自己的抱负！而不是尽心尽力思考着，如何让羌人过得更好！

“滇吾首领，我有一位阿弟唤作华车。他于陇西参狼羌的一个小落，而且他族人的一代，如今都在读书识字，以后都会冠礼。我觉得，如果有机会的话，你落的族人应该也想读书识字吧？”

华雄叹了气，声音悠悠，“就算你们这一次能击败耿刺史，也是所有人的胜利，你的句就落又能得到什么？牧场？财富？或者隶？对比起族人的伤亡，这些战利品划算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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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得越，摔来就越痛。

他此刻应该抓时间回去，让自己备和句就落平等对话的实力；去迎接耿鄙失败的饕餮盛宴。

华雄说完，不等滇吾回话，便拱手作别，率军离去。

这句话，让华雄的笑容，犹如繁绽放。

嗯，就是不知，得到姜叙和尹奉传信的张都尉，谋划粮草的事，得怎样了？

不光是听了滇吾心理上的松动，还听了他潜在的意思：既然你和韩遂都是汉家，接受的传承与信念是一样的，又能怎样帮他的落呢？

已经三月中旬了！

杀伤别人的时候，也会让自己血不止。

他也知，自己和其他落首领起兵，为了获得更好的生存。

的确，他起兵参与叛，两年有余了。

而韩遂参与叛，是不由己！

这本质上的理念冲突，本无法改变。

毕竟，战争本来就是一把双刃剑。

滇吾默然。

滇吾听完，目光有些迷离。

说到这里，华雄伸手指向了远的山峰。

“滇吾首领，你看到那个山峰了吗？你如今就像是站在了山上，看到了很好的景和未来。但也让自己的后，藏着一个危险的山谷。跌去了，就是粉碎骨的山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