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是在诈他，边瑟恩此时都不得赶转移洛因的注意力，因此倒也认认真真回答起那个玩笑似的假设来。

可转看到边瑟恩略带不忿的神，又忍不住再敲打一番，谁让他刚才要冲乔尔大小声的。

是在怀疑他才是神真正的主人了？还是已经掌握了他在德林的真实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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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还是有些用的，只不过常人用不到而已。”

“被分到‘男人’一类，他会变为女；分到‘孩童’一类，他会立即成为老人；分到‘无足’生，就有可能变为多足——好吧，从某程度上来说，他的确恢复了行走能力。

乔尔听到这番描述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，沉几秒后又问：“已经总结这么多分类方式了么？”

“首先，不是每个照镜的人，镜都会回应。就算回应了，照镜人也会被镜自动分类，分类规则不明。照的效果完全不随你心意，而是照被分为此类的第一个人来定。

洛因最后这话纯属是在气边瑟恩了，再无用的神也是神，洛因也不认为公主仅是为了卖好这一个目的，就想要拿到诺比斯之镜。

“迪赛尔德公主的确不是什么不知分寸的人，她并不知游戏的事，在她看来用一件空有名的神，换德林王室的路，也许还是在向德林卖了个好？”

洛因一面都没给边瑟恩留，只一心给乔尔解惑：“你知诺比斯之镜有什么作用么？它可以在一定程度、一定范围，让使用者的某样属反过来。是不是听起来十分逆天？但它的限制实在太多了。

“失去双的小男孩……他最希望的定然是重新拥有恢复行走的能力，可镜的分类并不照镜人的意志为转移。

“最倒霉的是，若是他祖上恰好有波尔岛国上，某小贵族的血脉，还会被转化为鲁鲁兽——别问我原因，谁知第一个被分为这个类别的那人曾对鲁鲁兽过什么。”

“边瑟恩，我看你对诺比斯之镜的了解比德林王室还刻，不如你来给乔尔举个例，假如一个失去双的小男孩来到诺比斯之镜前，会得到什么结果？”

边瑟恩心一惊，他本能开始猜测洛因这番话的义。

洛因的一句话就打消了乔尔的担忧：“已知的分类也就这几了，不是没人想将资料收集齐全，而是收集不了，这玩意的使用方式完全不看法资质。”

乔尔的未尽之意洛因明白，上位者要是真想达到什么目的，是不吝于用人命去填补的。

“神？呵，谁都知它是神，但谁也都知它很没用。所以乔尔，连争抢之心都生不的神，又怎么会在大陆上传什么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