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，人就不太好找；其次，就算找到了，以洛因阁的作风，我想您也不愿意凭白抓人为海姆少爷献祭生命吧？”

尤莉并没有看过关于容母的记载，只听到要找容家族中的人，就撇了撇嘴。

她以这个年代贵族大小的典型思维，不以为然地答：

“这有什么难的，海姆家有这么多旁支，也不是每家都富裕的。只要给足够的金钱，有得是人愿意献生命。”

洛因闻言眉微蹙，却也知，在日过不去的人概念里，以命换钱让家人更好地活去，的确是很多人的想法。

不能针对后半句，洛因就只能指前半句中尤莉的误解：

“边瑟恩所提到的‘与容有亲缘关系’的人，不能是海姆家族的。这个人选，必须属于乔尔母亲那一系。”

“没错，”边瑟恩把洛因的主动开，当是态度化的迹象，他心中稍稍松了气，

“最早的一批‘容母’几乎都是隶和旅人，只有这样的人，才没有依靠和退路，能完完全全被塔明掌控，所以她们几乎都是孤一人没有亲眷。

“就算有，在这样天灾频发的世，也早就断代了……”

“而且，用那方法去解除容质，海姆少爷今后的状况也会跟那个献祭之人当时的状况挂钩。

“如果你们找到的唯一血脉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，用了那方法解除质后，海姆少爷虽然外表不会改变，但脏会像年迈的老人一样脆弱。”

他面无奈地摊了摊手：“所以不是我不告诉你们啊，而是我们本就有了更好的条件、更一劳永逸的方法，为什么还要退而求其次，去选择那个更麻烦的呢？”

“啊！”尤莉像是想到什么般惊呼声，“那亨弗利夫妇车队里带着的那个老太太……”

边瑟恩立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神：“没错，那个老太太本就不是聂森·亨弗利生病的老母亲，而是专门用来给他妻解除容质的祭品。

“想来他们能找到这个祭品已经十分不容易，也本没有挑三拣四的权利。

“但他们不知的是，他们的一切行动，早在城的那一天，就已经落了整个塔明上层的监视之中。”

韦德不像尤莉那样，对边瑟恩带有滤镜。

此时他虽然认可了边瑟恩的解释，却不认为这是他对洛因隐瞒一分报的理由。

他略带警惕地问：“你刚才说，我们后天的行动也与这对夫妇有关，是想利用他们来引开视线？”

边瑟恩扯了扯嘴角：“利用？哦，韦德，请别说得那么难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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