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切，没见识，罂罂再提纯也就那样，在合成的级香料面前，罂罂什么也不是。可惜检索来的公式实在让我看着疼，还得慢慢寻找它们在这个世界的替代品，而且合成来效果也有可能不一样……】

【我知没有谁能抵御的了那瘾，也知它泛滥成灾会带来多大的灾难，只要级香料在手，任何人都只能是我的隶、走狗、行尸走！但，你以为你危言耸听几句，我就会放弃级香料的研究了？梦！】

【说我灭世？呵，我费楠在此发誓，就算合成来了，我也只会在关键时刻使用一，绝不会大范围使用。你说我用它灭世，我偏要用在刀刃上，让你看着世界在我手上变得越来越和谐！

【只有我，才是（＄％＆＃）！】

洛因：“他真是发誓，发多了觉不值钱的。”

乔尔瑞克沉默了会儿，才开：“他说他绝不大范围使用级香料……这个誓言说不定还真没违背。”

洛因想了想，以为然地了：“罂罂植得到的低级香料，可能很早就有。但看夫人红茶以及级香料在各国贵族上层行起来的时间，估计费楠到死都没把方完整地复刻来。”

乔尔瑞克接上了洛因的思路：“也许他死后还能继续帮着‘研究’级香料，用他的话说，应该是‘能给级香料指明好几个研究方向’。”

洛因想到当初茹丝夫人随抱着的那颗属于费楠的脑袋，它明显还存有意识。而费楠会成为那副鬼样，肯定离不开塔明法。

在他死后，到落茹丝夫人之手的时间，的确有着不小的作空间。

洛因一都不同他：“只能说，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

再往后，全都是用蝌蚪密文书写的，容不算太多，笔记越来越潦草，看得那是在同一天写的，而且费楠在书写时绪起伏不小。

那段蝌蚪密文之后，就是大片大片的空白，像是已经弃用了这个笔记本。

乔尔瑞克不死心地尝试着去解读它们：“我只能认个别词，这个是‘我’的意思，这个是‘别针’，这个是‘二重唱’……义太零落了，实在没办法组成完整的句。”

黑蔷薇公爵的书房里的确也有几本费楠的手札拓印本，但那个时候，洛因还没喝过神拥药，也没接收过平行世界的记忆，对那些密文就是看个囫囵。

“王都那边对这蝌蚪密文的研究很？据我所知，费楠在记录科学知识时，一直用的都是诺曼通用语。”

乔尔瑞克耐心解答：“也有一分文章，通篇都是用蝌蚪密文书写的，容其实也不算多么绝密，但往往是对于某方面的知识有着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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