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因阁，您误会了。正是因为我对这两件事太过在意，才不敢冒然发问，您帮了我这么多，给了我们祖孙俩最后的庇护，我若是在您开前就急切去问，岂不是太不知好歹了？洛因阁，我只是个普通的老人，您控制住我……不知我是否在无意中冒犯了您？”

吉佳尔连挣扎的举动都没有，只一味地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。

洛因本来都好撕破脸的准备了，想不到对方却是抵死不认的态度。

他脑稍稍一转，就想明白了原因：在洛因里，吉佳尔的法诡异又防不胜防，但在吉佳尔里，洛因的光环只会更重。

他在这忌惮吉佳尔的后手，吉佳尔却是更加忌惮洛因这个法天才，没到万不得已之前，吉佳尔甚至一直抱着侥幸心理。所以才会有昨晚的“转就逃”，以及今天的“单人赴会”。

这么看来，对方的手段虽然奇诡，却应该并不悍，才不敢跟自己刚。

想通这一，洛因脸上更显淡定：“吉佳尔夫人，昨晚控那些傀儡的人，是你吧？”

“我不知您在说什么，洛因阁。什么傀儡？我今早才刚回到约克郡啊！”

洛因没理会她的喊冤，以完全认定了事实的语气接着说：“茹丝夫人与你真是渊源颇，你们连施法的手段都极为相似。”

吉佳尔摆一脸迷茫，就是不认。

洛因也不她，继续说：“在茹丝中，你的形象真是与我们认知中有很大的不同呢。当初你告诉我们的那个故事，有几分真，几分假？”

吉佳尔无辜地看向洛因，像是还没回过神来。

洛因挑了挑眉，语气越发柔和：“为了达到目的，你竟然连自己已逝的女儿都能拿来编排？百丽小要是还活着，知母亲这样跟外人形容她，一定会到十分伤心吧。”

吉佳尔摇了摇：“洛因阁，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。蔷薇在上，我发誓之前告诉您的事，没有一个字是假的，百丽也不可能会因此而怪我。”

她被固定着的双手不自觉攥，显然心并不是毫无波动。

她对女儿的像是真的，也许这是个不错的突破。洛因正要再接再厉，乔尔在这时开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：

“恕我直言，吉佳尔夫人，您之前故事里描述的费楠，与帝国能找到的所有文字记录里的费楠，都有很大的不同。最大的矛盾就是，不论正史还是野史，费楠的人们都是风少妇。只要与费楠有了集，任何女的名字都能在某些小消息中，占有一席之地。

“您的女儿百丽，是怎样躲过所有的记录，从不现在任何一则传言里的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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