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因心微动，他联想到了自己为双黑却无法施法的事，当即就决定连夜面见沃夫·肯林迪。

然而，当直面沃夫·肯林迪时，洛因却又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另一说辞。

“我是真心艾琳的，哪怕她并不是我原先想象中的善良单纯，但她依然引着我。什么？您说专门针对法师的毒……”

是的，洛因直接开问了，因为他实在是觉得，跟恋脑绕圈，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。

“……这毒，难不是艾琳特制的吗？”沃夫如是说。

规则由我说了算

午后的光透过玻璃窗照书房，给坐在窗边的洛因染上了一层。

此时他正看着前的小瓶，眸光沉沉，这是昨天晚上艾琳夫人离开前给他的。瓶并不是来源于近期，而是19年前。

关于瓶中残留的报告，乔尔瑞克也呈到了他的面前。

洛因将目光缓缓上移，看向坐在对面的乔尔瑞克。本以为两人第二天再见面，气氛应该是会延续前一天的旖旎，至少该有一番暧昧时期的怦然心动，没想到却是正好赶上这样一件事，得人完全无暇他顾。

“据实验分析，这里面的成分的确能阻断法元素之间的信息传输，”乔尔瑞克神凝重，“如果给妇或者胎儿接到，很可能会使孩永远无法成为一名法师。”

洛因眸了：“19年前，艾琳一心想生个天才法师男婴，所以研究并服用了各各样的药，这瓶就是其中之一。而她当时，只以为这是能帮助胎儿获得更法亲和力的药剂。”

这是昨天艾琳夫人亲说的，乔尔瑞克也在场。他知洛因现在重复这些并不是想再告知他一次，而是在复述的过程中将整个事件行复盘。

于是他也从善如地跟着开，以期帮助洛因捋顺整件事：“许是她服用的药太过杂，各药剂之间产生了化学反应，导致这份药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。但她对药毕竟研究了好一阵，事后虽然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记忆混期，这些药还是留在了她的脑海里。”

‘不，这瓶药已经起效了。’洛因沉默着看了看自己的指尖，没有接话。

如果艾琳当时没有喝这瓶药，他现在是否真的会是个法天才？

但这想法也只存在了一瞬，洛因本质上并不是个会沉浸在悔恨中的人。

旁乔尔瑞克的声音还在继续：“艾琳夫人说过，当时她所有药的来源，都是波金夫妇。你觉得，这件事，你的这位‘堂兄’也参与其中了么？”

格力·波金，虽是恩斯公爵府的远亲，但其实与恩斯家一血缘关系都没有。据说波金家祖上曾有一位被赶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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