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再看那些存了大半年力，才能个小火、个小风的法师……人们没有发现，他们对待法师时习惯的敬畏，如今更多是来自于份阶层的差距，而不再是法本。

加特林的小睛里写满了“不明觉厉”。

曾经他以为，多系法师充其量就是既能把自己当打火机，又能把自己当电风扇。可在这一刻，他觉到了自己过去的狭隘。

“啊，也不是所有法师都能到的。虽然这个法术主要是用到了空间元素，但其他元素也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，所以要想成功施展，必须对各系法都有一定的了解。”洛因赶找补，万一这个加特林以后想找别的法师求证，那也得找个跟他一样的全系法天才来。

可此刻展现在加特林面前的这个“大变活人”，他真是一据都找不到。

这就像是王都角落里三天才能吃到半个面包的乞丐，臆想到的最好生活，就是“王座上的陛一定每天都能吃上三个面包”一样可笑！

洛因赶收敛气势，也不坐那儿摆pose了，而是站起施施然向加特林行了个礼：

“抱歉加特林爵，让你受惊了。我刚才突然想通了一些炼金方面的问题，于是临时去了趟【刺玫工坊】。可又担心在我离开期间会错过你的来访，所以在此留了一个锚，当你一到，我就能及时从工坊传送回来。”

“啊——是、是空间法啊！哈哈、哈哈。”加特林机械地重复着洛因的话，说了什么他自己都没注意，因为他脑正在行着一场风暴。

大分人不明原理，但“烧燃料”、“拨打火石”、“通电”这些普通人就能到的行为，让整个过程变得似乎有迹可循。

他竟然在以普通法师的平，去臆想一个天才！

比如蒸汽火车有了燃料就能自己跑、打火机拨一就能冒火、电风扇通上电就能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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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大分人遇到想不通的事，都会用一句“法”概括，但事实却是，在王室几十年如一日的洗脑包轰炸，人们的认知早就不知不觉地发生了改变，嘴上习惯地说着“法无所不能”，心里却觉得法能到的，科技手段迟早也能到。

“原来……这才是真正的法吗？”加特林喃喃自语，“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法！”

“传、传送……这、这是……法？”

“人怎么会凭空现，这不科学！”加特林说完就想给自己一个嘴，人家刚都说了这是法啊法！

洛因笑了笑：“只是个普通的空间法，我不太使用它，所以控制得不是很熟练，造成的动静可能有大了，真是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