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尘舒刚吃完幺叔送来的丹药，有些犯困，支着靠在榻上小憩，此刻的他特别像件完无瑕的瓷，虽然易碎却得惊人，碰他时，一定得十分小心才行。

国已不国

“相父。”容昇一回寝就黏了上去,把柳尘舒压在榻上，又亲又嘬的，他的底一片赤忱，杜远江的话似乎并未在他心上留任何痕迹。

柳尘舒知容昇见了杜远江,不过见容昇脸没有异常,他便没有多问,只问了句边关况如何。

“杜远山叛变了,现在敌军数量变成了十几万,而李瑜只有三万锐,虽然锐能以一敌十,可这三万锐并不熟悉边关的地理况,与常年待在边关的叛军打起来，胜算不大。”容昇说完,忍不住叹气。

柳尘舒执政期间,优待戍边的将领，军饷从未拖欠过，可杜远山只用一句话，便把士兵的心都给带走了,那句话便是——臣当,国已不国。

这话很巧妙，一是告诉士兵们，他们正在为臣效力，二是让士兵们觉得投靠敌人不是叛国,毕竟国已不国，都没有国这一说法了,又何来的叛变。

在杜远山的鼓动之，士兵们选择背叛家国,理由是不想为臣效力，听上去还合合理的。

柳尘舒输就输在名声上，就因为臣的名号，所以无论他政绩有多好，他都得不到认可。

杜远山的叛变，在柳尘舒的意料之中，早在杜老将军死的时候，他就有预杜远山一定会怀疑是他死的杜老将军，从而对他怀恨在心。

柳尘舒将放在榻边的兵书拿起来，他随意翻开一页，边看边：“杜远山之前呈过折，想要扩军和修围墙，这么便是想在倒戈之前，讹我们一大笔，为叛变准备。”

容昇垂眸，没有看兵书，而是看着柳尘舒发粉的指尖。

柳尘舒的指尖在书页边缘刮了刮，“北辽那边的人是以放牧为生，冬日一到，寸草不生，牲畜没有足够的草，就不了，他们也就没有足够多的粮，后方粮草供应不上，这一场仗打不了多时间，敌军定想要速战速决，而咱们只需拖延便可。”

容昇没忍住，抓住柳尘舒的手，来了个十指相扣：“不知李瑜能拖去吗？”

柳尘舒说：“李瑜是难得的将才，非他不可。”

容昇用糙的指腹柳尘舒的手背：“我也不可吗？”

柳尘舒不吝啬：“也可。”

容昇上去就是一大，亲得柳尘舒没有招架之力。

柳尘舒化成了一滩，靠在容昇怀中，无力地骂了句小畜牲。

被骂小畜牲，容昇仍是笑的，宽大的掌心托起柳尘舒的掂了掂，又不安分地搓了两把，“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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